第十三章天赐？权谋？ (第2/6页)

你们在这里写完，再运出去给天下人看。然後说，这是天赐的。」

    周公轻声说：

    「不写成天赐，百姓不服。

    写得太真，百官会乱。」

    佐伯望着火光中那尊未成的鼎，像一口还未装满故事的大锅，轻声说：

    「那这锅，煮的是汤？还是谎？」

    *刻字的是手，背锅的是天*

    佐伯的声音低低地落下：

    「那这锅，煮的是汤？还是谎？」

    周公没回。

    他静静地望着那尊尚未完成的鼎，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高又斜，像是被自己故事压垮的形状。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们不是骗他们……」

    他的语气像刚从深井里捞上来的一杯水，清澈，却带着泥沙的味道：

    「我们只是……让他们好睡一点。」

    佐伯没有cHa话。

    周公的手指滑过鼎身，那铜面已被火烤得发亮，像一张说谎但自以为诚实的脸。

    「若我们说：这是我们一群人造出来的。

    他们会问：你们是谁？凭什麽？为什麽不是我？」

    「但如果我们说：这是天赐的。

    他们会说：哦，原来是天说的，那就……算了吧。」

    他转过头，第一次——不是像历史人物那样对话，而像一个疲惫的普通人，轻声：

    「你问我信不信……？」

    他望进佐伯的眼睛，眼里没了光，只有熄灭後留下的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