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无人知晓 (第3/4页)

像被爸爸打过一阵子。我後来常在想，如果那时候有人可以协助她，她说不定就不用离开了。这环境对她一点都不公平。」

    「家暴啊。」

    「对啊，」陆天天笑，「亏他还是老师。」

    麦真弦挑挑眉。

    「而且还是模范那种。」陆天天笑容消逝，话锋一转，「阿嬷说爸爸生病了。」

    陆天天记得爸爸mama曾经很恩Ai，她和阿嬷四个人一个家，家庭和睦。她写作业的时候，爸爸在一旁，一边改学生的作业一边教mama认字。外面偶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全家在一起陆天天就什麽都不怕，每天开开心心。

    突然有一天爸爸回家看她们的眼神整个都变了，就像看到垃圾一样满脸嫌弃，再来是他们每天吵架，正确来说是爸爸单方面吵，有时甚至动手，看见东西就摔，一尽地往mama身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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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什麽陆天天不知道，她也曾謢着mama央求爸爸住手，但不但一点效果都没有还被mama支开。

    陆天天那时觉得mama傻，被打了也不知道要跑，除了哭还是哭。长大後才知道mama能跑去哪？就算跑了，能到哪求助？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在台湾也没有亲戚可以投靠，除非回越南，否则最终还是得回家，那麽除了忍还有什麽办法？

    事实上，mama後来的确回越南了，被爸爸赶回去的。

    mama离开之後，换爸爸哭，好好的教师也辞了。成天喝酒度日，醉生梦Si。

    陆天天不敢问爸爸就跑去问阿嬷。阿嬷只说mama回家乡了，而爸爸生病了。

    不久後，爸爸Si了。

    自杀的。

    「什麽病？」

    「不知道，大概是忧郁症吧。」

    面对沉重的话题，麦真弦不晓得如何应对。她一度考虑要不要把自己也没有和睦的家庭给抖出来，一起来b惨。所幸，陆天天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绕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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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麽样打人就是不对。考考你，家暴专线是多少？」陆天天语气带了一点挑衅。

    麦真弦不知道，但不能被看扁，正经八百地说：「110。」

    陆天天过分夸张地拧起眉，说：「是113，110是警察。」

    麦真弦哼声道：「有暴力就是要找警察啊，没毛病。」

    「那再来一个，反诈骗专线。」

    「110，」麦真弦自行解释，「骗人就是坏人，有坏人就要找警察。」

    「那火灾打哪个？」

    「110。」

    陆天天朝她促狭一笑，这次可不一定有坏人。

    麦真弦不甘示弱道：「你信不信他会帮我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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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词夺理。

    陆天天咯咯笑道：「好吧，再一个，气象报告专线。」

    「110。」

    陆天天没和她辩，等她解释。

    「警察是人民保母，让保母转接个电话不是问题。」

    「你很Ai警察啊。」陆天天笑弯眼睛。

    麦真弦不以为耻反为荣，骄傲道：「那是自然，他们巴不得我过去，各个都找我拍照。」宣导戒菸。

    陆天天输了，输在脸皮不够厚，摇头笑道：「火灾119，气象专线国语是166，台语是167，顺便一提高速公路路况是168，遇险收讯不良打112。」

    语毕，陆天天提着厨房的垃圾向门外走去。

    麦真弦愣了愣，有一种深深被鄙视的感觉，不服气道：「不是，什麽时候有这些专线？我要知道气象如何不就搜寻一下新闻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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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天天没理她。

    麦真弦遂对着陆天天的背影命令道：「你回来！不准去倒垃圾！」

    ??

    麦真弦餐前搬了一台笔记型电脑给陆天天，她想她用，便留她读书。

    陆天天欣然接受，在茶几前席地而坐。

    麦真弦凑来在陆天天身旁坐下，把电脑转向自己，按下开机键。等待开机时，麦真弦突然一愣，猛然想起她的电脑桌布和登入背景──都是自拍照！

    那瞬间麦真弦就有些慌了，但慌也没用，来不及了。

    眼看开机标志消去，取而代之的登入画面是自己咬着嘴唇的照片，麦真弦说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换的。」

    「很好看啊。」陆天天很大胆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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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算了，反正她好像第一天就在陆天天面前崩人设了。麦真弦Si心地点下登入「麦咸也可甜」帐户，把电脑转向陆天天，说：「拿去。」

    电脑画面暗了又亮，画面接着出现琳琅满目的「新增资料夹」从编号2到N都有，占满电脑桌面，彷佛是桌布的马赛克；而那些新增资料夹的图标显示夹层，明显存放着照片。

    「??再给我一下。」麦真弦又把电脑转回去。

    陆天天笑着自觉回避。

    麦真弦想换掉桌布，把「新增资料夹们」全部塞到一个「新新增资料夹」，但她又怕自己以後找不到那些资料，弄了好一会，才突然又想起好像可以创建一个新帐户，但──

    「哒哒哒哒哒哒哒！」麦真弦疯狂地点下左键。末了，她把滑鼠丢给陆天天，说：「来！你来用，你来新增一个那什麽帐户。」

    陆天天接过滑鼠，忍住没笑。

    麦真弦可就和陆天天不一样了，她凑脸过来看她C作。

    麦真弦靠得很近，是陆天天觉得一转头就会碰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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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天天手指僵y地C作滑鼠，差点就也什麽都不会了。

    麦真弦看了又看，cH0U开两人距离，用力地眨了眨眼，说：「你能不能先把字T放大啊？」

    陆天天好想笑。她照麦真弦的指示先放大字T，才又回头设定帐户，设定到一半，系统问她「是否设定密码」。

    麦真弦立刻说：「你设密码啊。」

    怎能不设？麦真弦就是寻思等她回去，也要来把自己的帐户设密码。那些，怎麽?还是有点羞耻。

    陆天天看了麦真弦一眼，後者已经转过头，等她输入密码。陆天天笑了，没多想便输入了四个位元，说：「好了。」

    麦真弦转回头来继续看她C作。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