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支箭〈为了不要〉二 (第2/2页)

乎是同时间，我觉得喉咙很乾、很灼热。

    顿了顿，「……李善婷怎麽样了？她是不是很难过？」

    白静宸斜看着我，我不敢看他，但我估计那不是带着什麽好意的眼神。

    「……让我告诉你一件蓝珂玮没有告诉你的，Ai神工作守则第一条：完成任务後不可以再回到当事人身边看他们过得好还是不好。」

    「为什麽？只是看也不行？」

    「不行。」白静宸坚定地摇头，「因为有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如果回去看了，他们过得不好或好，或多或少都会影响Ai神的判断。」

    「要能影响什麽？我对李善婷S了紫sE和红sE两种箭，我还能对她造成什麽影响？」

    「那如果是只有S出一种箭的状况呢？你无法断言自己会做出什麽事吧？人本身就有力量找到灵魂伴侣，Ai神只是其中一种力量，能更清楚帮助他们认识自己的所Ai，更何况，Ai神不是只有你，这世界还有其他Ai神，他们都像你一样，对同一个人有同样的两种机会：分离与相Ai。」

    「如果我去见了李善婷，我会发生什麽事？」

    白静宸面露同情，像在看着什麽可怜之人，「如果你刻意去见了已经完成任务的对象，你会成为粉末、成为不属於任何的一种东西，也会没有名字。」

    「粉末？尘埃的意思吗？我会成为尘埃？」

    「尘埃或粉末只是我想出最接近的模样，就连消失都有一个词，可要是你去见了完成任务的对象，你会变成什麽也不是的东西，说是粉末、说是尘埃、烟雾，都可以，却也都不是，它没有名字，也不会被人所记得。」

    「我还是不懂，有其他Ai神变成那样过吗？」

    「当然有，只是我们都不会记得谁曾经变那样过，Ai神在那之後会变得很渺小、小得不值得一提，最终，很快地被所有人忘记。」

    我想了一段时间，老实说，有些烧脑。

    「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不要刻意去见完成任务的对象就好。」

    「街上偶遇呢？」

    「偶遇之类的不算。」

    我放弃不愿再陷进白静宸的逻辑里，总算等到他讲出我最在乎的点後，我们两人陷入沉默，专心地听着李知云与林品妍你一言我一语，此刻他们就像情侣一样，两人之间有着淡淡的粉红sE烟雾弥漫。

    可他们在我Si的时候不是这样，明明是生疏、陌生的两个人，为什麽会成为可以坐在副驾驶座的关系？

    过一会儿，白静宸打破沉默，「李善婷过得很好，她很快就走出来了。」

    「喔，是吗。」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是白静宸过没多久又开口道：「她跟其他人在一起了。」

    我同样敷衍地回：「喔，是吗。」

    「我这样说，你不会去找李善婷吧？」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白痴。」

    白静宸冷笑，「根据统计，会做蠢事的都是聪明人居多，真正的白痴b较深思熟虑喔。」

    正当我想反驳时，车子在一间时尚的早午餐店前停了下来，它在不起眼的巷弄里，环境幽静也好停车，看着李知云与林品妍下车後手牵着手进入餐厅，我再次困惑了，他们是可以手牵手的关系？

    白静宸一脸坏笑，「你觉得他们是什麽关系？」

    我穿过车门跟上他们两人，白静宸也跟了上来，「我不知道。」

    或许我生前知道他们是什麽关系，只是我忘记了。

    李知云与林品妍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我与白静宸选在他们的邻桌仔细听他们对话，试图从中寻找线索。

    一开始，他们只是闲话家常，林品妍抱怨医院最近的工作让她焦头烂额，而李知云默默倾听，当林品妍说完时，李知云则说着最近工作遇到的趣事来逗林品妍笑，两个人完全是不同的生活圈，却不可思议地交织在一起。

    而他们都没有聊到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