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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满头大汗。

    此刻的现场没有观众的喧嚣，空旷得令人心慌。

    应知妍背着帆布袋，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舞台旁，她的穿着低调到没人发现她已经来了。

    耳边传来乐手调音的嘈杂，对讲机此起彼落的对话着，她深x1了口气，试图把昨晚的情绪甩开。她告诉自己，昨晚的情绪就留在私下，工作场合中不该再有半点情绪起伏，那太不专业。

    下一秒，她一抬头便看见站在舞台中央、拿着麦克风的人正低头注视着她。

    季衡之。

    灯光正好落在他身上，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更纤细。他目光轻飘飘的扫过来时，眼里竟带着极其自然的笑意，就像昨天什麽都没发生过。

    「知妍，你来啦。」他嗓音温柔，就和之前一样。

    应知妍脚步一顿，手心因他不正常的反应而不停冒汗。昨晚他还在b问她的心意，眼神锐利到令人窒息，可今天，他却像失忆一样，笑得那麽从容。

    「??嗯。」她僵y地点头，走上舞台时，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

    季衡之的目光更加明显的落在她身上，眼神炙热到令人有些难以招架。下一秒，他又恢复平常的样子，好像刚才的注视都是她的幻觉：「虽然场地大了一点，但当成平常唱歌就好。」

    应知妍没有回答，径自拿起麦克风试音，却发现这只是坏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抢在工作人员冲上来换之前将麦克风递给她，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应知妍呼x1一窒，身T紧绷，下意识cH0U回手，可他只是若无其事转头跟乐手交代：「可以直接进副歌，让她先熟悉一下节奏。」

    一切都太过自然。自然到她开始慌了。

    她努力跟上排练，却总是慢半拍。声音一出口便破了音，她急忙停下来，懊恼得想挖洞钻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排练时这麽掉漆，甚至能听见有人在偷笑。

    「不好意思??可以再一次吗？」她低声问，声音饱含歉意，压低了自己的姿态。

    「没关系。」季衡之替她圆场，语气平和，甚至还拍拍她肩膀鼓励她，「第一次在小巨蛋排练会紧张，正常。」

    应知妍怔怔看着他。昨晚他的b迫、吻与决裂，像是一场荒诞的幻觉。眼前这个男人温柔又耐心，完全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像回到最一开始??他们还能笑着斗嘴的时候。

    可越是这样，她越慌乱。

    「你刚刚音调好像有点??」季衡之顾及她的面子，没有直接说出她的失误，「来，跟着我。」

    他忽然靠近，低低哼出旋律，几乎贴在她的耳边。气息落在她颈侧，带来一阵sU麻。

    应知妍下意识後退，却退无可退，再往後就是舞台边缘，她会跌下去。她只能僵直地跟着唱，嗓音颤抖，却努力不让自己露馅。

    季衡之侧过脸，眼角余光聚焦在她认真的表情，唇角微微g起。应知妍知道他在看她，心跳b伴奏的鼓声还快，手心的汗Sh得几乎握不住麦克风。

    排练结束时，她如释重负，立刻将麦克风交还给台下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就要下台，好像舞台上有什麽猛兽要生吞活剥她一样。

    「等等。」他唤住她，语气平淡，「晚上我会再和你讨论一下走位。到时候我再传讯息给你。」

    「??好。」她点头，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

    「还有。」他不知什麽时候走到她的身边，猛地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却轻快，看似只是随意叮嘱，可传入她耳里的话音缱绻，「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他。」

    语毕，他转身与工作人员交谈，神情专注，像是真的只在讨论演唱会细节。

    只有应知妍僵站在原地，指尖颤抖，连呼x1都不再稳定。

    他什麽都没说，可又什麽都说了。

    这样平静的应对，b昨晚的质问还要让人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