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我日了死对头_酸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酸涩 (第1/1页)

    看着楚然的眼神空空荡荡,跟没了魂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由来的一阵心慌,甚至脚步有点不受控制的想朝他走过去。

    但我不能,江宁还在这儿。

    我转头瞪视江宁,md,这贱人阴我。

    他朝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还跟我去我那吗?”

    我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话:“去。”

    路上我给周文发消息,让他今天一天都在那照顾楚然,输完水能出院了还是把他送我那去。

    然后这会儿才有时间回味我刚才那阵心脏酸涩的感觉,很新奇,我从未有过。

    但挺难受的,又和我之前的难受不一样,以前的更多是麻木,四肢跟得了木僵症似的齐齐往下坠,现在的则是一种很微妙的酸涩感,但给我的冲击更大。

    我的眼睛在前视镜里转了一圈,最后决定向江宁隐瞒这种感受。

    哪怕对方交代我,有任何深层次的心理波动都要告诉他。

    毕竟我以前告诉过他的能引起我不了解的情绪波动的人,很快就都从我身边消失了。

    我还不太想让楚然也消失,他还占着一个我情人的名头,这样叠buff,传到老爷子耳朵里,下场只会更惨。

    而我暂且将这种行为的原因,归结为我不想让我为楚然花的那一笔巨款白白打水漂。

    我和江宁到了他的工作室,接下来就是常规治疗,聊了一会儿,我脑子清醒多了,他说最好让我在疗养室里住一段时间再观察一下。

    我有些犹豫,我工作那边才刚刚走上正轨,怎么能又这么直接的当甩手掌柜,又像之前那次被人渔翁得利了该怎么办,更何况现在我还有…还有楚然,买了他还一次都没玩过呢。

    反正最后我还是拒绝了,只是这样我还要恢复吃药,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都吃这么多年了。

    江宁没什么意见,只是他突然侧身过来,摸了摸我脖颈处的掐痕。

    “这个力道,你是打算把自己掐死吗?”

    我白了他一眼,拂开他的手,“正好给你工作室招黑,让你接下来一个客户都接不到。”

    他闻言笑笑,还是不死心的劝说,“你住在这儿,给你规律的催眠治疗,下一个心理暗示,至少让你下次别再掐脖子了。”

    “你之前又不是没下过,不是没什么用吗?”

    他的笑容变得勉强了,我看着顺眼多了。

    然后他又和我分析这次突然复发的原因,我说没什么原因,就是突然复发了,可能是你上次没治到位。

    他笑不出来了,我高兴了。

    后面他叫了别人给我继续处理身体上的伤,这里有特效药,非常管用,我脖子上擦了,按摩了一会儿就消下去大半。

    头上只是有点破皮,酒精消消毒,涂了药,再用头发一遮就基本看不出来了。

    今天是周六,学校不用去上课,但我今天还有不少事情。

    工作那边刚刚走入正轨,还有很多事儿要忙活。

    等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助理也给我发消息已经送楚然回来了。

    这是一栋复式小公寓,我自从成年了之后,就搬到了这里住,虽然地方不大,但比原家的公馆更让我住着舒心,至少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亲戚老进去做客。

    我打开门,透着那扇大落地窗洒下的月光,看清了正蜷缩在沙发上的不明物体。

    是楚然。

    我没开灯,而是慢慢走过去,也躺在了那个沙发上,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他,然后摩擦他的锁骨,rutou,感受着手下光滑的皮肤和肌rou的起伏。

    我有点硬了。

    他也还没睡,我感觉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只是说:“我妈今天要交医药费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愤怒,我把楚然翻了个面,让他正对着我,那张面孔上冷冷的,眼睛也不看我。

    我有点想打人,但我忍住了。

    我伸手去扒楚然的裤子,他由着我弄。我看到他后面的那朵rou花还肿着,可怜地缩在一起,连一根指节都难插进去,一看就是没上过药。

    我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是楚然的第一次,他被我搞得很惨,还受伤了,我还把他自己丢下了一天。

    难得感到了点愧疚,这也是一种我很少体会到的感情。

    我去翻了翻助理拿回来的袋子,里面还有早上买的药,我按着说明书仔细的给他上药。

    然后去洗了手,把他衣服合好,还是从背后搂着他,“今天不弄你了,睡吧。”然后,我又补充道:“你妈的事儿和你的债我都解决好了。”

    我都快睡着了,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自己翻了个身,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颈窝里,然后也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上面还有没完全消下去的淤痕。

    之后他把头靠在我怀里,不再乱动了,我感觉我锁骨下方的衬衫有些微微濡湿了,他在哭。

    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又开始了。

    cao,好烦。

    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有些不熟练的哄着人,“上午我说的话是开玩笑呢。”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缠上了我的脖子,然后趴着不动了,我的下巴也顶着他的发旋,我们俩贴的紧紧的。

    我知道他已经被哄好了。

    其实我觉得我现在也挺奇怪,看着他难过,我应该是更高兴啊,但我刚才就真是不自觉地做出了那些事,不过很快我又说服了自己,关注情人的心理健康,后面才能更好的虐他,直接就百毒不侵了还有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之后,楚然已经做好早餐了。

    虽然仍是一副不想和我多说话的模样,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么眼神空洞了。

    至于不说话,楚然他不一直都这样嘛,我挺习惯的。

    我洗漱好了,楚然已经开始拿碗筷了,我把他抵到墙边,问他今天涂药没有?

    他白皙的脸上染上了点红,不肯开口。

    我不耐烦等他,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裤腰。

    把人按在那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

    楚然会做饭这事儿,还挺让我惊讶的,虽然是普通的面包煎蛋吧,但好像我家里也就这么点东西。

    他说就算有也做不了复杂的,因为我家没刀,就连普通的剪刀也找不到。

    他问我为什么,我觉得这事说来话长,所以干脆一句也不说。

    他好像猜到了一点,也不再问了。

    市一中周日高三要补课,我本来不打算去,但楚然一定会去,所以我也想去。

    但我不让楚然好过的主线任务还在,所以我跑卧室里,拿出来几个小玩具,要楚然塞一个进去带到学校里。

    我一向很民主,玩具我准备,挑哪一个就让他自己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