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从哪儿学来的规矩? (第4/4页)

应是得到了细心的照料。

    陆渊渟私人账号的头像就是文竹，大抵偏爱这种植物。

    待陆渊渟进门，宁知予已经规矩地跪在房间中央了，对比上一次的情形，陆渊渟颇为满意。聪明人，总是让人省心的。

    他走到宁知予面前，没想到宁知予先主动俯身亲吻了他的鞋面，“问先生安。”

    姿态顺从，无可挑剔，像是做了无数次那般自然。

    陆渊渟的眼中涌起晦涩不明的神色。每当自己已经得到出人意料的满意结果时，眼前的人总能带给自己新的惊喜。

    他垂眸看着已经恢复跪姿的宁知予，哑声问道：“非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双方私下只约定了时间，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填表约定游戏项目，而宁知予这一举动无非是暗示这场游戏并不局限于sp。

    “是的，先生。”宁知予明确了自己的意愿，而微红的耳根则表明他远没有所表现的从容淡定。

    果不其然，下一句追问就让他破了功。

    “这规矩，是谁教你的？”陆渊渟语气平常，像是闲聊。

    宁知予自然是没和其他人实践过，所以只能是——

    “额——”宁知予目光闪烁，耳根的一点红色很快晕染了整张脸颊，“就，我，我看网上别人好像都，就，就自己学的。”

    所以简单的一个请安的动作，宁知予在跪着等陆渊渟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在心中预演了无数次了。

    “是吗？”陆渊渟语气轻佻，声音却在下一秒骤然冷了下来，“那是从哪学的不用脱衣服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