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夜， (第2/5页)

不少钱。”季沂只是不愿意无节cao捞钱。

    高彦沉默下来，无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季沂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无名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高彦似乎看出季沂的顾虑：“我们结婚了，互相扶持是应该的，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季沂苦笑：“可是我没什么能帮到你的。”

    高彦：“我们两家日后会有一连串的生意合作。”

    好像和他更加没关系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季沂闷闷道。

    “我觉得你很好。”高彦不假思索地回答。

    季沂：“……”

    他吃惊又不敢信地看着高彦。

    气氛停滞了片刻。

    高彦倏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的斜阳，季沂也从桌上跳下来，两人对视着，季沂怀疑他是不是幻听了，他是不是应该给高彦说声谢谢？

    高彦故作淡定：“我意思是……你很善良。”

    他语调加快：“当然你各方面都很好，我是说，就因为范子畅的父亲当年帮过你，后来范子畅处处针对你，你也不计较。”

    季沂好半天没吭声，实在没憋住，笑了出来：“你是不是把我在哪家医院出生都查清楚了？”

    高彦：“……”

    季沂竟然从他那张永远八风不动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懊恼。

    季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的红茶，他嘴角勾起，心情舒畅不少。

    “有什么好计较的。当时我外公家遇到麻烦，我mama生着病去帮忙，掏空了积蓄，结果最后我外公去世，我的两个舅舅，一个入狱，一个至今下落不明。”

    “后来我mama一病不起，我爸把她送进自家医院等死。我帮我妈转院，钱很快就用完了。那时候我绝望得……然后范子畅他爸说要签我当明星，愿意预付我mama的医药费，条件是合同上我的分成占比低，医药费从分成里扣，还要算利息。”

    季沂好像已放下了沉重的过去，嘴角弧度一直没下来：“我确实感谢他，让我mama度过了最后一段安稳、平淡，几乎感受不到病痛的日子。”

    高彦心里仿佛坠着一块石头。

    他曾看过一句话，有些人天生耀眼，人在哪里，哪里就是舞台。他觉得，季沂就是这句话最真实的写照，此刻，季沂现在就像粉丝所说的，他在发光。

    既然季沂不愿谈论投资的事，那就撇过，高彦岔开话题：“对了，你说开工作室，准备得怎么样了？”

    进展几乎为零。

    季沂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嗯……之前就在准备了，地址还没选好，不过这个问题不大。”

    高彦提了几个位置，季沂觉得挺好的，高彦就道：“反正我有空，明天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季沂觉得这种事用不着麻烦高彦，但是他说他在放婚假，那……好像也不用客气？

    说是放假，高彦仍然在书房处理工作直至傍晚。

    季沂和陈丽讨论工作室的安排。

    陈丽：“我们就不能见面谈吗？我托朋友给我们找了个办公室，在xx写字楼，明天你出来一起去看看吧。”

    季沂抓抓头发，有点为难：“我的……朋友也帮我找了，明天我和他一起去看。”

    陈丽：“也行，在哪儿？”

    不叫上陈丽，说不过去，但是让她和高彦见面，季沂暂时没做好这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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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沂只好说：“地方挺多的，我先筛一遍。”

    季沂不知道和高彦的婚姻什么时候曝光，知道实情的谁也没签保密协议，高彦只说过，暂时不公布。

    而高彦也从没提过让季沂保密的要求，这似乎并不符合高彦的行事风格，但是季沂也没有多问，或许高彦是很相信季沂的为人，或许是高彦有自己的考量。

    所幸陈丽没有纠结，她有点迷信，对选址很讲究，发了一些风水禁忌给季沂。

    第二天季沂照着粗略分析了一下，发现高彦带他看的办公室，都很符合陈丽的要求。

    “我很喜欢这里。”季沂从二十楼往下看，又回头看着窗明几净，空置着的整层办公区，“不过是不是太大了。”

    高彦和他一起环视四周，很有运筹帷幄的领导风范：“不大，创作不是需要很大的空间吗？”

    季沂看着他笑：“不是这种物理上的，空间，。”

    明亮的光线洒落在他侧脸，将他笑弯的睫毛镀了一层金色。

    高彦有瞬间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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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说得对，”季沂指着前方一个弧形落地窗的空间，“那里可以做一个休息区，对面墙装幕布，吊一个投影仪，你说员工会在公司看电影吗？不过我们可以一起看片段一起分析。那面墙……就很适合用来展示，所有人一进门就能看到我们工作室的‘大作’。”

    高彦嘴角浮现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季沂。”

    季沂正推开窗户，闻言转头，“嗯？”

    外面的风抓紧机会闯了进来，吹得季沂发丝微微凌乱，阳光下，他的瞳仁是透明的浅棕色。

    高彦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没什么，你头发乱了。”

    ……那不是风吹吗？

    季沂把窗关上，又看了看整层空间，有点开心，他感觉就是这里了，然后用手机拍照发给陈丽。

    这时候，崔锐从外面大步走了过来，侧身在高彦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高彦面不改色：“让他们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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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锐满脸焦急：“已经在处理了。”

    高彦挑眉看他：“那还跟我说？”

    因为很重要啊！

    崔锐也觉得自己打扰人家新婚夫夫二人世界很不道德，可这又不是他愿意的，万一出闪失，岂不是又要怪他报告不及，办事不力？

    季沂回头看了看他俩，在崔锐被高彦控诉的目光盯得要自闭之前，打破了沉默。

    他对高彦道：“你有要紧的事就去忙吧，正好等会儿我让丽姐过来，顺便把合同签了。”

    高彦抿起嘴角，并不因为季沂称心的话而高兴。

    季沂向他投以真诚、理解的目光。

    “……好。”他顺着季沂的话应允。

    崔锐跟在高彦身后，朝季沂投去感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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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得季沂很想笑，高彦是不想上班吗？他也是不愿意被打断假期的人？也太稀奇了。

    高彦难道不应该是工作狂吗？

    脑补了一阵，乐完了，季沂抛掉脑子里离谱的想法，打算去别的办公区逛逛，逛完了去搭电梯的时候，也不知怎么那么巧，竟然看见陈丽了。

    陈丽和一个中年男子并排走着，看见季沂时也很意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朝他招手，“季沂，你也在？正好，介绍江总给你认识。”

    季沂摘下墨镜，和江总握手，据陈丽的态度来看，此人来头不少。

    果然，陈丽笑眯眯道：“江总的公司在楼上，对了，江总还是嘉汇影业的股东。”

    江总看着不像生意人，像老干部，说话又很随和：“小伙子不错啊，我看过你拿奖那部电影，实话说，演得真不错，年代戏最忌讳没有代入感，你把咱们那代人的精神演出来了。肯定做了不少功课吧？”

    季沂谦虚：“过奖了，做了演员该做的而已。”

    江总“嗐”地一摆手，“话是这么说，现在能沉下心演戏的不多了，老戏骨都被市场腐蚀了。你呢，都影帝了，怎么不当演员跑去当导演？以后不演戏了？”

    “我更喜欢导戏，在监视器后面看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