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龙潭 又入虎口 (第1/1页)

    多亏了军医的谎言，没有人再碰拉斐尔，可是那并不意味着他的日子更好过了。在战俘中偏矮小的拉斐尔被安排最重的活和最烂的工具，并且时常被监工苛责。食物和劳动挂钩，他效率很低，得到的食物也很少。吃得不够，劳动更加力不从心，如此恶性循环。

    还好这种生活没有持续很久。

    浑身尘土，正在艰难地运送沙石的拉斐尔忽然被监工带走。他被送回战俘营，热水，干净毛巾，干净衣服和克里克斯中校正在那里等他。

    “把你自己收拾一下。”中校命令。

    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名堂，可是能好好梳洗一下总是好的。拉斐尔洗了澡，换了衣服。中校眯起眼睛打量他。这小孩确实相当拿得出手。

    他带着他的礼物上了车。拉斐尔问：“你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

    他难得地回答了他：“进城见客。”

    他们驱车前往城市，来到一家酒店，订了一张桌子，拉斐尔听见中校说他们在等“布洛克先生”。

    布洛克先生没有来迟。这是一名高大的中年男子，或许由于运动和保养显得年轻，可是老谋深算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年龄。拉斐尔由他精干的打扮和说话方式认为他是一名商人。一个军火贩子。后来他知道他猜对了。

    布洛克先生和中校聊了一会儿，就像现场没有他这个人。布洛克问到维兰德医生的情况，他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在陆军医院，相对而言非常安全，而且近期不是很忙。说实话，我最近没有什么时间关注他，实在抱歉。”中校回答。

    “知道他平安就好，还得多谢中校安排。”

    拉斐尔感到失望。原来共和国驻军中唯一稍有人性的成员跟他们也是沆瀣一气。

    他们坐了一会儿，中校看看表，表示他该回去了。布洛克先生这才自然地把手臂搭在他的椅背上，亲昵的姿态让拉斐尔脊背发凉。

    “刚好，我也等不急和这位小先生独处了。下次再聊吧，中校？”

    中校松了口气。看来布洛克先生对这个礼物还算满意，他退役后的出路基本上稳了。

    中校离开了。布洛克先生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像小孩盯着喜欢的点心。

    “对不起，刚刚是不是冷落你了？”他说，“中校已经对我介绍过你了。可以叫你拉尔夫吗？”

    “当然，布洛克先生。”

    “叫我马克西姆就好。拉尔夫，现在我们可以不用拘束啦。实话告诉我，他们让你这种好孩子在战俘营受苦了吗？”

    拉斐尔心里一阵酸楚。

    “他们对战俘很苛责，”他如实回答，“这种天气之下我们马不停蹄地劳作，却连完好的工具，足够的水和食物都没有。如果体力不支，进度略有落后，就遭到体罚。”

    他低下头，委屈地向上望着马克西姆，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一定哀婉动人。

    他何尝不明白中校带他来是来干什么的。他觉得自己应该尽量利用一下如今的处境。

    “先生，马克西姆，”他改口，语气哀求，“我想你在军中应该很很有影响力吧？你可不可以……为我们做些什么？”

    “为什么我要帮你？”

    “因为我会敬佩你，感谢你。你知道我会说到做到。”

    马克西姆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他微笑起来。

    “好啦，我明白啦。我答应你。你说话真是要命，弯弯绕绕的。你家世很煊赫吧？”

    “只是普通家庭。”拉斐尔回答。这是实话。他家只是世袭三代的子爵，到他的祖父已经是最后一代了。大家都端着空架子。

    “那也许你更应该学着放下你的架子，坦诚点，这样我们可能相处得更好。好，既然你感谢我，现在来亲我一下。”

    拉斐尔贴近马克西姆的脸庞，在上面飞快地吮了一下，尝到他松针须后水的味道，并不难闻。

    这是为了他的兄弟们。

    马克西姆带他来到他的房间。

    “我给你带了礼物。”他说，打开卧室的门。拉斐尔看见床上摆着一些精致的衣服。常服和礼服都是经典样式，睡衣却在它们之间显得独特。拉斐尔拿起睡衣，料子很舒服，可是褶边和装饰太多，好像是娃娃的衣服。

    “试试吧。我忘了问你的尺寸，中校说你大概五尺七寸，我就按照均码做了一套，不合适的话还可以再改。”

    “谢谢你。”他小声说，抱着衣服走向浴室。马克西姆拉住他。

    “没关系，就在这里换吧。我也帮你看看。”

    他只得背过身去，脱掉他的衣裤。马克西姆绕到他的身前。他躲不掉他，他需要验货。

    拉斐尔难堪地脱掉内裤，他不知道马克西姆见到他不同寻常的下体会作何感想。他随即意外地听见他笑出声来。

    拉斐尔羞愤地抬起头，马克西姆忍俊不禁，手指落在他长着细软毛发的小阴阜，问：“你都这么大了，还没剃过吗？我还以为你们世家会很讲究呢。”

    男孩已经很红的脸更红了。

    “对不起，以前没有……没有人告诉我要剃。”

    他不知道马克西姆在作弄他。他从没听说过什么地方有剃毛的规矩，只不过他自己很喜欢。

    他换上马克西姆给他买的衣服，跟他出去散步，吃晚餐，接着回到房间。

    无法逃避的时刻来了。拉斐尔洗过澡，穿着娃娃衣服似的睡衣，站在床前一言不发。

    马克西姆放下杂志，下了床，男孩后退了一步。他前进一步，男孩又后退一步。马克西姆抓住他的肩膀。

    “我会满足你的要求，”他说，“现在你不应该敬佩我，感谢我吗？”

    拉斐尔虚弱地点点头。

    “乖孩子。”他称赞，随即拉开他的睡袍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