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之死(双杏·羞辱·虐待·PWP)_打烂脸牲畜一样爬行游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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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烂脸牲畜一样爬行游街 (第2/2页)

的屁股和后背,隔着衣物声音依然响亮,路人侧目。

    两个士兵一前一后牵着一只瘦弱的衣衫褴褛的牲口穿过街道。牲口身体已经摇摇欲坠,肿胀得几乎看不出轮廓的脸孔滴着血和涎水,如果跟不上两人的脚步,瘠薄的皮rou就被狠狠抽打。

    他们走到广场附近,工兵说:“我要休息一下。”于是两个人坐在牲口小小窄窄的脊背上面,那并不太舒服,脊骨硬得硌人,随着支撑不住的喘息剧烈起伏。

    广场人来人往。几名路过的士兵走过来,在牲口面前蹲下。牲口汗水淋漓的脸上眼睛像母牛一样又大又湿润,神情恍惚。

    “你的漂亮脸蛋怎么啦?怎么烂着小脸出来?”

    士兵伸手把他汗湿的头发别在耳后。牲口垂下睫毛沉默不语。

    “喂,下次打屁股吧,打脸挺难看的。”

    他站起来对牲口身上的士兵说。两人不以为意。

    “它发情了,这是它应得的。畜生嘛。”

    “这样呀。那你得栓好别让它跑了。这里野猪野狗很多,跑出去不知道要被多少公的骑。等跑回来肚子大了,生一窝杂种给你们,都送不出去。”

    “脸打烂了还有家伙骑?”

    “畜生可不管这些,有个洞插就行。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不也一样吗。”

    几个人都笑起来。路过的士兵又蹲下,拍拍牲口肿烂的脸蛋。

    “听话点,打破相就可惜啦。”

    士兵牵着牲口路过医院。牲口不知为何不肯走了,两人又揍又踹了好一阵。

    “走啊!”靴子狠狠踹向牲口没有什么rou的屁股,瘦骨嶙峋的牲口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又一脚过来把他踹倒在地。他蜷缩在地上,因为血淋淋的膝盖上还沾着碎石,直不起来。

    “装什么,起来!”

    靴子落在他身上不会致死的所有地方。牲口没有力气躲,最后他的脑袋挨了一下。

    拉斐尔在诊室醒来。他有点想吐,但粗劣的早餐之后就什么也没吃了,呕不出东西。恶心过后他才觉得身上什么地方都疼,尤其关节和屁股疼得厉害。他试着活动身体,发现手肘和膝盖都包扎过。

    他隐约听见外面医生在跟看守说话。

    “我必须得提醒你,”医生说,“他有疱疹。舌头上,下身都有。”

    “不会吧……”看守无言以对。

    “千真万确。如果不是你,你们兄弟中的一个不太干净,把他传染上了。不过我不会告诉中校,我不想让你们惹上麻烦。这种病不难治,给我大概一周,谁都看不出来他得过病了。不过你必须告诉你们所有人不能再动他了,同时注意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长东西。”

    看守被唬得连连点头,说了声谢谢维兰德大夫就离开了。

    军医回到诊室,拉斐尔吃力地撑起身体。牲畜不会说话,但他知道他在这里不是牲畜。

    “我得了疱疹?”

    他脸颊肿胀,口齿不清,加上异国口音实在难以听懂。但维兰德大夫知道他在说什么。

    “呃……没有。目前没有。考虑到这些家伙很多都有性病,你还挺幸运的。”看见拉斐尔神色警觉,军医觉得有些好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就算今天不是你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干。”

    拉斐尔躺了回去。他真的很痛。

    “你们自诩先进国家,对待战俘却这样不人道。”

    “先进的意思是我们比较讲求实际,不在乎你们那些假惺惺的光荣和道德。顺便,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谢谢你。”拉斐尔努力口齿清晰地说,“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既然你们不在乎光荣和道德。”

    “或许我就是有点无聊,或者有点厌烦。厌烦兵役,厌烦战争。”

    “所以你们不愿意为祖国而战?”

    共和国的军心涣散程度让拉斐尔难以置信。他可是他们除了意志拥有一切,王国却是除了意志什么也没有。他在为之效力的东西是一坨狗屎。包括他的家族。他的父母。一坨狗屎。

    ……哦,对不起。

    “谁愿意?如果人人都愿意我们也不需要强制兵役了。就是因为被强征心存不满,才会把怒气发泄在战俘身上。”

    “可是你并不这样。如果我现在还有什么可押注,我打赌你还是很在乎那些假惺惺的东西。”

    他的口腔内壁肿胀得几乎塞满他的嘴巴,讲话非常可笑。维兰德大夫说:“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最好少说点话,而且我们也不太聊得到一块去。”

    “那我走吧。”

    “你不能走。看守不在,不能让你自己回去,在镇上乱逛。如果没人来接你,交班的时候我送你回去。反正你早回也不好过。”

    于是拉斐尔躺回床上。夜班空闲,维兰德大夫无所事事,他们还是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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