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老师 (第12/12页)

实应该是魔王才对，天理厌烦了他们的小动作，于是利用规则促使他们作为七神带领子民堕落。

    神没有妥协，只能抑制住自己的思想开始沉睡。然而百年后醒来，提瓦特已经变成和当年天理所设想中一样的混乱，神明失去了自己的信奉者，力量被严重削弱。

    实际上，只是坐在这里，规则的力量就在他们的体内叫嚣，他们的理智正在被不断蚕食，单纯压抑天理的力量，几乎已经是极限。

    钟离说：“你快要消失了。”

    温迪听到这话，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酒:“没关系。”

    他本就是千风中的一缕，无意成为神明。失去信仰，随风消散也算是他应得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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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钟离颈后被长发挡着的龙鳞，捧着自己的脸开口道:“明明你也差不多吧。”

    已经磨损到极致，在失控的边缘挣扎，连人形都快要维持不住。

    他们都笑了，举杯相碰，并没有对自身即将逝去有任何的悲怆，时间对他们而言是最为微不足道的事物，无尽的岁月中对于死亡的恐惧与不安早就被冲淡。

    但今天总是值得缅怀的。

    温迪眨眨眼睛，从座位上起身，将酒杯凑到荧面前，微凉的酒液轻轻贴了一下她红润的嘴角。他低头憋笑，轻声说：“干杯哦～”

    荧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没有被他打扰到，只是嘴唇上沾了些酒液，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

    钟离低头看着他们，默默勾起唇角，同样放轻了声音：“干杯。”

    他们三人曾在一起喝酒喝过无数次，以不同的身份、记忆，但如今，三人早已千疮百孔，谁也说不准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这场千年的闹剧，也要到了结束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