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花妖 (第3/7页)

时候唱歌，有时候叹气。只有我听得见。」

    她语气轻得像怕惊动什麽似的，接着低声补上一句：「昨晚，他来到我梦里。他说……他快不见了。」

    空气忽然凝滞下来。小夜皱起眉，灵觉像被什麽细微的波动撩动——是一种温柔的灵气，混着花香，却也透着枯萎的哀伤。

    她低声问：「你梦到的人……长什麽样？」

    &子抿着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在抚m0一个已逝的名字。

    「他……有时是花，有时是人。穿白衬衫，总站在我家巷尾那株夜来香下，笑起来眼睛会弯……我以前以为是我幻想出来的。但我养的那盆夜来香……每次我唱歌，它就会开花。」

    她的声音里藏着颤抖。

    「但最近一个月，他不见了……昨天才在梦里告诉我，他快不行了，要我快点找人帮他。」

    小夜敲了敲柜台，低声道：「她不是在说梦话。」

    十一睁大眼：「你意思是……那是妖？」

    「某种附在人情感上的花妖。」小夜目光沉静。

    接着她回头看向十一，语气轻飘飘：「十一～这件事，你有兴趣吗？」

    「你都快把人家盯穿了，到底是谁b较有兴趣？」

    「我只是觉得她刚好戳中你那种多管闲事的毛病啦。」

    「讲得好像你没心软过一样。」

    那名nV子——林小姐，终於开口说了出梦境的细节。

    「他……不只存在於梦里，」她轻声说，指尖摩挲着咖啡杯，「那棵夜来香，早在我爷爷的爷爷时代就种下了。从我小时候起，它就陪着我长大。每次我唱那首《夜来香》，它就像听得懂似的，总会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