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阵盘、铁片与两日之期 (第1/2页)

    回到鼓山安全屋时，已近凌晨一点。城市在远处沉睡，安全屋所在的老社区静得只剩下风穿过巷道的呜咽声。屋内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随着灯焰微微晃动，有种不安定的氛围。

    我将那块残缺的古阵盘放在桌上，与黑sE铁片并排。小七屏住呼x1，竖瞳在昏暗光线下全神贯注地审视。阿泰检查了门窗後，抱着刀靠在墙角闭目养神，耳朵却竖着。小刀则在另一张桌上摊开高雄地图，用红笔圈画着「Ai河畔废弃船厂」周围的地形。

    空气里弥漫着一GU无形的压力，b码头拍卖场更甚。那是Si神在日历上划下倒数的压迫感。

    「纹路……有三分之一左右能对上。」小七的声音很轻，彷佛怕惊扰了什麽。他用指尖虚空描摹着阵盘上那些断续的线条，又指向铁片。「铁片上的纹路，像是这个大阵盘的一个……一个边角碎片，或者某种钥匙的基础纹样。阵盘本身，感觉像是一个更大装置的核心部件，缺损太严重了。」

    他试着将铁片轻轻放在阵盘的一处缺口边缘。两者并未物理嵌合，但在接触的刹那，异象发生了。

    没有强光，也没有巨响。房间里的灯光却骤然暗了一瞬，彷佛被无形之物x1走了部分能量。与此同时，阵盘上那些原本Si寂的纹路，有极少一部分——大约指甲盖大小的一片区域——竟微微亮起了淡银sE的、如同呼x1般明灭的微光！一GUb铁片单独存在时清晰、稳定得多的「x1力」传来，周遭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开始以缓慢但可感知的速度向阵盘汇聚。

    更重要的是，我怀里那本《蕴灵诀》残篇笔记，纸页无风自动，哗啦轻响。

    「有反应！」小七低呼。

    我立刻拿起笔记，翻到其中一页。那是小七未能完全辨识、绘有简略人形与气脉走向图的一页。此刻，在阵盘银光的映照下，图形旁几处原本模糊的注解小字，竟显得清晰了些许！

    「气引於外……纳於阵枢……反哺己身……」我努力辨认着，「这几句之前完全看不清。难道这阵盘，是一种辅助修炼、汇聚灵气的古代器物？」

    「很可能！」小七激动起来，指着阵盘亮起的区域，「它现在就在做这件事！虽然效率很低，范围很小，但它在自动x1收灵气！如果……如果能修复更多，或者用正确方法激发，效果肯定更强！」

    希望的火苗腾起，但随即被现实的冷水浇盖。修复？谈何容易。这是古武者时代的遗物，现代工匠连看都未必看得懂。激发？我们连它完整的功能和用法都不知道。

    我将手轻轻覆在阵盘上方，运转内力，尝试将一丝螺旋内力注入那亮起的银sE纹路。

    「嗡——」

    阵盘轻微震颤，银光骤然亮了一倍！汇聚灵气的速度明显加快，一GUb平时JiNg纯、温和许多的灵气流，顺着我的手掌经脉反向涌入T内！虽然量很少，但质极高，几乎不需炼化就能融入自身内力。

    然而，好景不长。大约三秒後，那亮起的区域纹路闪烁几下，迅速黯淡下去，汇聚灵气的过程也中断了。阵盘恢复了之前的Si寂，只有铁片依旧微微发热。

    「它太残破了，承受不住持续的能量流转。」我收回手，心中了然。这阵盘就像一台严重损坏、只剩一个小零件还能勉强运转的古老机器，强行开机，只会让那仅存的零件也迅速报废。

    「需要能量……稳定的、温和的能量，慢慢滋养它，或许能让更多纹路复苏？」小七猜测道，「或者……用同源的能量？」

    同源？我和小七的目光同时落在他怀中的古玉佩上。玉佩此刻也散发着微光，与阵盘、铁片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不行。」我摇头否决了这个危险的想法，「你的玉佩本身就不稳定，充满混乱气息。让它接触阵盘，很可能不是滋养，是W染甚至破坏。」

    希望似乎近在咫尺，却隔着一层无法击破的玻璃。

    一直沉默的小刀走了过来，看了看阵盘，开口道：「不能修，不能用，那就换个思路——学。」

    「学？」

    「学它的理。」小刀指着阵盘上那些纹路，「古人能刻画出这些纹路，让它引动灵气，必然有他们的道理和规则。我们不需要完全复原这个盘子，但能不能从这些还能起作用的纹路里，看懂一点点它们运转的方式？然後，把这种方式，用在人身上？」

    一言惊醒梦中人！

    我猛地看向《蕴灵诀》笔记，又看向阵盘上那小小一片亮过的银纹。《蕴灵诀》讲的是人T如何炼化、引导灵气。而阵盘，展示的是一种外物的、固定的汇聚灵气模式。两者虽形式不同，但目标一致——更高效地利用天地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