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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里低语道：「从马赛回来以後我就感觉出了什麽事，父子俩都不肯说，从其他人嘴里也问不出什麽，接着汤马就开始失眠，有时候会坐在书桌前发呆发整晚，最严重的时候，我根本听不懂他究竟说些什麽，问他问题只会答非所问，一个月里头，他整整瘦了十公斤，最奇怪的地方是，他胆敢反驳杰哈，有次我回家，在门外听见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一见到我又装得若无其事……」

    「他们吵些什麽？」

    「跟史塔西计画有关的东西，太多的术语，又隔着一道门，我听得不太清楚，但很确定两人在争吵，我第一次听见汤马抬高嗓子，还是跟他一向敬畏的父亲。」

    路克根本无法想像那样的画面……

    「内容中提到夏洁吗？」

    「我说过当时没办法听清楚详细内容，但有个句子两个人都不停提到，听起来像是她要离开我们。」

    「她要离开我们？」路克重复这个以现在简单式陈述的句子。

    「嗯，或许是过去式她已经决定离开，我忘了……」她看似紧张，一口仰尽杯中的金hsEYeT：「争吵後第二天，杰哈就宣布汤马要去桑塔中心治疗失眠，我问汤马，他说是自己同意去的，还要我这段时间别联络他。」

    「听起来不太像他。」

    「我也是这麽想，所以他去来桑塔的一个礼拜後，我去探望他，但他却拒绝见我，电话也不接。」

    「关於这点杰哈怎麽说？」

    「杰哈定期会从金博士那里得到汤马的消息，再由他转述给我，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报告，例如T重增加多少，前夜睡了多久，看似有用的治疗，但我想知道并不是这些，我只想知道我的儿子怎麽了！」

    「他就是这麽对我妈的。」路克的脸sE突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