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方案 (第2/3页)

    门滑开。封涟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身深灰sE作战服，但似乎是换洗过的，只有些微磨损的痕迹，没有明显的W渍和血迹。他脸上那道细小的划痕结了暗红sE的痂，让他冷峻的轮廓更添几分野X。他摘下头盔，随手放在昨天的同一把椅子上，动作随意得像回到自己家。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燕舒瑶身上。那深灰sE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温度，但燕舒瑶敏锐地捕捉到，里面少了一丝昨日初遇时的狂暴混沌，多了一丝……审视，以及某种近乎笃定的平静。仿佛她已经是他清单上确认无误的“物品”。

    “封统帅。”燕舒瑶先开口，声音平稳，带着刻意拉开的、职业化的距离感，“关于昨天的‘治疗’……”

    “开始。”他打断她，走向诊疗椅，语气和昨天如出一辙，不容置喙。他甚至没有多看她JiNg心准备的装扮一眼，仿佛那层制服和妆容都是透明的。

    燕舒瑶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她深x1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失落和更深的屈辱。她走到仪器旁，启动，戴上增幅手套。

    封涟已经坐下，脱去了外套，露出贴身的黑sE背心。他自行将感应贴片贴在额前和太yAnx，动作熟练。然后闭上眼，向后靠去，一副等待服务的姿态。

    光屏亮起。JiNg神图景依旧呈现着令人心惊的狂暴漩涡，但边缘的锯齿似乎……稍微平缓了那么一丝？是因为昨天那场……宣泄吗？燕舒瑶不敢深想。

    她像昨天一样，站到他身侧，伸出戴着增幅手套的手，指尖虚悬。JiNg神触角谨慎探出。

    这一次，接触的瞬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