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的奇思妙想/两脚兽奇奇怪怪可可 (第4/5页)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睁开眼睛，隔着虚无的空气，直直地盯着两脚兽。

    我有说过，我的感官很敏锐吗?

    不只是狗耳朵，眼睛和鼻子，还有一种存在于我脑子里的，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

    比如现在，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两脚兽态度的转变……因为某种契机，他发生了某种转变，但产生转变的契机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试图去弄懂契机是什么，在脑子里把我和两脚兽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重新播放，一点一点地回看，一点一点地思考。

    当我看见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看见远处渐渐亮起的光线，我才找到了那个答案。

    是交配。

    因为我和两脚兽交配了，这是他转变的契机。

    第一次交配，两脚兽在恐惧，在厌恶。

    第二次在车子上蹭勾勾，两脚兽仍然抗拒，却不再恐惧，甚至会咬着下嘴唇，犹犹豫豫地迎合我。

    第三次，也就是刚才的交配，他不再恐惧厌恶，或者是反抗挣扎，他的动作如果用欲拒还迎来形容，会更合适。

    如果不去提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用事实去举例，我也能说出一个最有力的证明。

    第一次交配以前，两脚兽有特意看过我的红尖尖，很坦然，很光明正大，就像是在看街边的花花草草。

    第一次交配后，两脚兽总是下意识地瞥一眼我的红尖尖，然后飞快移开视线，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无法忍受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