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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了。”许穆玖向许一零走过来，“你到底查的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哪有神神秘秘，不就是……”许一零顿了顿，故作轻松，“不就是《将仲子》嘛。”

    他肯定没听过，也肯定也懒得向下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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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仲子》？讲的什么？”许穆玖将手伸向许一零手中的字典。

    “岂敢……”

    再次和他对视。

    许一零察觉到许穆玖和自己的手在同一本书上的时候，刚才的心慌更加猛烈地袭来。她瞳孔微震，不禁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书。

    对她而言，自己读再多文字、臆想再多形象，都不b他这个人真正站在她面前更能牵动她情绪。一个普通的眼神、一次简单的呼x1，因为与他相关，所以背后可联系的信息和承载的记忆便成了不可复制的、足以撼动一切镇静的洪流。

    “岂敢……，畏我……”

    总共八个字，她有四个字不敢说出口。

    究竟怎么了？

    发现许一零的手还紧攥着书不放，许穆玖连忙撤开了自己的手。

    “什么？……你是不是还没查完？”许穆玖见许一零脸sE不对，有些担忧，“那你继续，我先写别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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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你拿走吧。去写作业吧。”许一零把书塞到许穆玖手里。

    她想像往常感到不安时那样，握着他的手，寻求他的支持，跟他倾诉自己今天感到一种让她既恐惧心慌又羞耻难堪的情绪。

    可这次，偏偏是他，他是情绪所系的源头；偏偏是这种情绪，不同于愤怒、开心、伤心，不同于以往经历的任何情绪。

    许穆玖从门口转角处消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