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的献祭_废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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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品 (第9/15页)


    “唔……!”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神因为猝不及防的抽离而变得涣散。

    下一秒,那股积压已久的、带着雄性霸道气息的白浊,并没有进入他渴望已久的喉咙,而是带着一种不客气的、处决式的冲击力,尽数泼洒在应深的脸上。

    浓稠的液体甚至溅入了他的眼睫,眼中,激起一阵刺痛,脸颊、以及那微微张开的唇瓣,肆无忌惮地流淌。

    应深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只是痴迷地、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地感受着那些液体的温度。

    贺刚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温存,眼神里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彻头彻尾的规训。

    这是一种最冷酷的拒绝——贺刚宁愿将精华泼洒在地,也不准应深占有分毫。

    “不准舔,不准擦。就这么跪着,直到它们干在你脸上。”

    贺刚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被他亲手污浊的、国色天香的脸。他那粗粝的食指挑起应深满是污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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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沉稳地收拢衣襟,像是个完成了一场枯燥公事的裁决者,周身散发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荒芜感,语调冷硬得没有一丝起伏:

    “就在这儿呆着,什么时候等我在卧室完成公务,允许你动的指令传出来,你才准起身。”

    他眼神涣散地望着那个如神祗般的男人,笑容诡异且迷人。

    在他身下,那原本光洁冷硬的大理石地砖早已彻底沦陷,入目皆是斑驳而荒yin的湿痕。随着男人每一次如山岳压顶般的无声践踏,那股被极致威压逼出来的、粘稠且透明的欲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丝丝缕缕、连绵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蜿蜒而下。

    这股不知廉耻的泉涌,不仅将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绸睡袍洇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暗渍,更在两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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