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4/4页)

，整座纪念碑发出一阵低沉的共鸣。原本在城市上空运行的、无形的「涅盘」网路，彷佛撞上了一道古老的屏障。那些被囚禁在服务器里的「余味」感应到了这块碎片的气息，竟开始疯狂地顺着讯号回流。

    「不！这会毁了系统！」言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电子噪音充斥了整个巷弄。

    无数道金sE的光点从纪念碑中溢出，顺着沈念的手臂，流向整座城市。

    那一晚，南城所有安装了「涅盘」的人，都在同一时间流下了眼泪。

    他们想想起被遮蔽的悲伤，想起了被遗忘的离别，想起了那些虽然苦涩、却让生命显得厚重的瞬间。

    医院里，林峻缓缓睁开了眼。他的呼x1依然沈重，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他看见了守在床边的苏青，看见了窗外的雨景。他吃力地g起嘴角，吐出了这辈子最後一句话：

    「真疼啊……但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而在长乐巷，沈念跪在地上，看着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他手中的h铜残片化作了粉末，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扇暗红sE的木门再也无法透过App进入人们的心灵。

    因为，疼痛已经重新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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