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第一次就失败了 (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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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惜，我那时候还不懂得反驳。

    或者说，我已经懒得反驳了。

    反正说了也没用。

    所以，我把那些话留给了自己，偶尔再分一点给那位同学。

    我已经记不清我们当时说过的每一句话，只记得自己曾经向她提出一个现在想来相当残忍的请求。

    我希望她帮我结束生命。

    这件事写出来，比我想像中还要难堪。

    不是因为我想掩饰自己曾经想死，而是直到现在，我才更清楚地意识到，当年的我究竟把多麽沉重的事情交到了另一个孩子手上。

    她跟我一样，也有自己的痛苦。

    可我那时候没有能力想得这麽周全。

    我只知道自己很害怕，又很想让一切停止。

    她最後没有答应。

    也没有真的伤害我。

    至於她当时为什麽停下来，我不知道。

    我不想替她补上一句勇敢的台词，也不想把她描写成突然醒悟、决定拯救我的人。

    现实里的人没有那麽多恰到好处的独白。

    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知道它日後会变得多麽重要。

    那时候的我，大概也没想到，多年後，我会坐在这里，反覆回想她没有下手的那一刻。

    因为最後，我自己动了手。

    那是我第一次割腕。

    我原先对这件事情的认识，几乎全部来自电视。

    影视作品里，死亡总是被安排得很有戏剧性。

    人物有足够的时间说完最後一句话，镜头懂得什麽时候拉远，配乐也总能准确地提醒观众：注意，现在是一个很悲伤的场面。

    然而现实并没有导演。

    更没有配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