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信任练习(下) (第10/13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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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琰扶的是她腰侧与左臂，没有碰右腕。夏礼慢慢坐起来，刚坐正便因臀後的热意皱了一下眉。

    他把温水递给她。

    她用左手接住，喝了几口。

    「今天结清了吗？」

    「结清了。」

    「二十下全部？」

    「全部。」

    「周五没有？」

    「没有。」

    「今天早上的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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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下午停那一次——」

    祁明琰看她一眼。

    夏礼自己闭嘴。

    几秒後，她笑了。

    「没有。」

    「记得就好。」

    他将水杯从她手里接走，放到一旁，才坐近一些。

    夏礼没有等他问，自己靠了过来。祁明琰让她从左侧进怀里，避开右腕，毯子覆到她腿上。她靠稳以後，眼眶里那点水意还是没有完全退，却没有真的哭，只把额头贴在他肩前。

    祁明琰的掌心沿着她头发慢慢顺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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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孩子。」

    她闭了闭眼。

    「谢谢主人。」

    过了一会儿，祁明琰又道：「周二那件事，我还会看。」

    夏礼抬起脸。

    「熬夜？」

    「嗯。」

    她神情立刻有一点心虚。

    「不是今晚再加规矩。」他说，「我只是知道你有这个习惯了。」

    夏礼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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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改吗？」

    「你觉得呢？」

    她想了很久。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