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个凶手 (第14/17页)

手。

    闻妩的掌心微凉，指尖却稳定，没有半点真正恐惧造成的颤抖。

    他知道她在演。

    她也知道他知道。

    可角sE有时候并不需要欺骗成功。

    只需要双方愿意暂时配合。

    陆尧从墙上取下另一盏灯。

    4

    “跟紧。”

    两人走入楼梯间。

    油灯的光落在墙壁上。

    转角处同样挂着一面镜子。

    镜子倾斜向下，恰好能照见下半层楼梯。刑警与周行已经搜到一楼，镜中只剩晃动的光影。

    闻妩走到第六级台阶时，陆尧停了下来。

    一只浅sEnV鞋放在台阶中央。

    鞋尖朝上。

    鞋带没有散。

    正是乔意刚才穿的鞋。

    4

    “乔意！”

    周行从楼下冲回来。

    看见鞋子的瞬间，他脸上最后一点血sE也褪了下去。

    他弯腰捡起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是她的。”

    “另一只呢？”白栀问。

    周行摇头。

    众人搜遍一楼大厅、餐厅、厨房以及楼梯下方的杂物间。

    没有乔意。

    没有另一只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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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血迹。

    没有挣扎痕迹。

    她就像在走到第六级台阶时，被什么东西从这座旅馆里抹掉了。

    刑警检查着楼梯扶手。

    “鞋底是g的。”

    外面的暴雨从未停过，乔意今晚也没有离开旅馆，鞋底本来就该是g的。

    周行却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刚才踩过餐厅门口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