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你俩谁睡谁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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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谁睡谁啊? (第2/3页)


    有什么事比这种时候尴尬。

    “一个人在高台上听惯了祷告,再虔诚的心声也不过是他耳里的杂音,而且席琛还不是一般的政客贵胄…”

    季华岑神色凝重:

    “听我大伯的意思,他现在走的路子都是严格照着候选人筛选规划的,未来二三十年,他只会比现在还要让你望尘莫及,你指望他跟你安稳过日子吗?”

    范逸文脸色变了变。

    “到时候,他需要一个女人正大光明站在他旁边时,你怎么办?”

    听得刺耳,但字字句句肺腑之言,毫无反驳的余地,纵观古史,烽火戏诸侯的帝王没有资格承接社稷,唯有娶番邦公主稳固地位,保佑那二三十年的太平。

    “不说这么长远,在你之前,别人也跟过他,你看看他们现在呢?”

    季华岑生怕范逸文的恋爱脑油盐不进,只能拉下脸严肃地把问题摊开说。

    范逸文:“……”

    季华岑重新把轮椅往前推,注视着他沉默背影,以为他伤心欲绝,也于心不忍再继续说什么。

    一时间,只剩下蒲柳飒飒的风声。

    “…我哪会不明白…”

    范逸文出神地望着摇曳的蒲柳,那影子栩栩如生,他若不是腿脚不便,一定会跺脚,现在只能坐轮椅上,忿忿不平爆了句粗口:

    “我又不是一开始就对席琛动感情,我也跟不少人接触过,也没有哪一个靠谱,各个怕席琛像老鼠见猫,就算有人争取一下也行,但是他们谈之色变。”

    他想起什么好笑的:

    “我倒是真遇到过一个一开始敢叫板席琛的学者,他曾经扬言如果他是封建社会下昏聩帝王的人臣,五马分尸也要推行新法,万古留名,席琛算什么,结果遇上女学生被人尾随都不敢对着那个变态吭一声。”

    说到此,范逸文有些郁闷,抬起头看他:

    “都是些胆小懦弱、自私怕事的,稍微脊椎骨直点的,还各种阴暗爬行,我怎么这么倒霉…”

    季华岑早就看出了范逸文的处境。

    有时候,一张太吸引人的脸并不是什么好事。

    争先恐后被哄抢,却没几个人有这个实力拥有。

    范逸文看了一眼裹成粽子的腿,在废墟中,席琛从天而降的身影还历历在目,他心乱如麻。

    一年前的自己打死也不会想到,他有一天会喜欢上席琛。

    他绞尽脑汁策划出逃,结果到头来,宛若楚门的世界,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他叹了口气,翁声道:“席琛说,如果同性恋法通过了,他会跟我结婚。”

    此话一出,季华岑的表情难以形容。

    他震惊于席琛这男的什么逼话都能承诺?

    无言凝在他嘴角,他强忍抽搐的面颊,咬字分开:“你信他?”

    范逸文抿紧嘴角,他坐轮椅上压了压额角,他内心深处是偏颇的,没守住底线,被敌人举械入侵,嘴上说着:

    “…就算不信我也不能怎么样…”

    车轮卡在了一块小缝中,两人皆一顿。

    “你…”

    季华岑将轮椅整个抬上了一点,驶入平滑的地面,他正还想说点什么,一通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对话,他低头一看,是来电提醒——

    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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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华岑心情不太好,听了一耳朵,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扬高分贝,嗓子眼粗矿地吼了句:

    “…我艹他祖宗!地址,我现在过去!”

    范逸文皱眉:“出什么事了?”

    “赵家那个杀马特表弟把曾曦和磊子绑了,还把磊子头顶瓢了,逼要他们还钱。”

    赵家非同小可,真大动干戈绝不会轻易善了,曾家鼎盛时自然是一呼百应,现在赵家一个公子哥对曾曦和孙磊做点什么,根本没什么人想管。

    在北京盘踞着以几个权柄为各属派系的庞杂势力,他怀疑这个人说的还钱只不过是个借口。

    季华岑面色铁青,拽着轮椅换了个方向:

    “阿文,我先送你回去…”

    范逸文明显也想到了这层,不可能坐视不理:“不行,我也要去。”

    季华岑一口回绝:“你个伤患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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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军长跟赵家熟,让谭一骁去跟他表姨丈沟通一下,最好让赵家人自己出面放人。”

    范逸文严肃道:

    “我之前没好说,这个人叫聂崭,他爸聂邱东从前来过我们家,他针对曾曦可能是因为受我继母蛊惑,投资了不少钱,曾家被清算,除了钱有去无回,他爸还丢了华人华侨会长的位置,不少生意断了,最重要的是…”

    他看了发小一眼,饱含晦涩:

    “席琛他们内部在查高层走私,没了这身份做掩护,东窗事发后,赵家不一定会保他们。”

    季华岑对审查风波有所耳闻,随着边境最大的贩毒诈骗团伙被剿灭落网,最近风声很紧,加上前阵子姓傅的那个局长被抓后供出了不少级别不低的官员,一时间又是动荡不安,人心惶惶。

    他大伯亲自上绥洲找席琛也是为了这事。

    “…这阵子席琛他们人都在外省秘密开会,我想这个姓聂的应该是慌了,他资金链被套住,跑又跑不掉,这才破罐子破摔找曾家人泄愤吧。”

    范逸文这下才逐渐有了思路,福至心灵。

    傅浅不知道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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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私人恩怨牵涉出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可以说让所有人始料不及。

    傅参义被抓,供出走私大陆的一条极为隐蔽的渠道,因为涉毒,上面顺藤摸瓜,自是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严查四季楼背后的保护伞。

    眼下的形式,赵家跟这四季楼的关系就显得意味深长了。

    范逸文捋顺了一条蛛丝马迹,突然感觉自己在其中竟起到了一个导火索的作用。

    席琛可以说是对他算宽容了,这种程度的破坏,竟还没他跟秦卫谈感情时候发的火大。

    依据他的观察,席琛必然早就跟赵家切割得干干净净,但表面上还拧着那条麻绳,甚至有可能傅参义也是他下的一颗棋子,这刀看似握自己手里,其实早就易主了。

    毕竟当年傅参义要送投名状也要有人牵线搭桥不是…

    “我们先过去看看吧。”范逸文瞥向发小,打断他的欲言又止:“没关系,瘸了也能开着轮椅跑。”

    他扬了扬遥控器。

    季华岑头疼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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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磊给的地址是一个私人山庄,在半山腰,隐蔽又没什么人,季华岑开车绕着环山都要转晕了才找到顶,大概又是富豪建的私人俱乐部,大门典雅气派,开门的两个制服人员把他们拦在外面。

    季华岑从车窗探过去,他给孙磊打电话,可接通的声音却截然不同,是一个轻佻、桀骜的清凉音色,从电话那头挑衅地吹了口哨:

    “哟,来还钱的?”

    季华岑听那声音鸡皮疙瘩就浮起来,他恶心地呸了一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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