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妖妃待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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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妃待遇 (第2/4页)

  男人目视前方,合在他腰侧的掌心攥得一紧:

    “不行。”

    他刚想暗骂一句专制,就听见对方接下一句:

    “你去那,就是兔子投蛇窝,我不放心。”

    范逸文微顿,未语的编排突然消声了。

    宴席设在了酒店敞亮的楼顶露天贵厅,设了一大型圆玉盘桌,璞玉雕花的餐具一丝不苟摆得端正,请了一个钢琴新贵在演奏,服侍人员候在旁边,先布了几盘精致的开胃小菜。

    席琛坐在主位,布鲁斯和夫人在他右手边,赵天闵在席琛左边紧挨着一个座位,一坐下就直勾勾盯着他。

    范逸文总觉得慎得慌,他想跟着几个商人坐在后座。

    “逸文,坐吧。”吴女士温柔地翘起嘴角,将自己旁边的位置拉开,示意他过去。

    范逸文站着没动。

    “小范,坐我旁边。”席琛丝毫不避嫌,大庭广众下,在一众心照不宣的眼神中,言行无碍,他虚假客套地抬眼,请了一嘴:

    “老赵,给他让个座吧。”

    全程一片寂静,赵天闵抬了眉梢,显然是有点惊讶。

    “这不太好吧席先生。”吴琴是个精明的女人,一眼看出了两个领导的不对付,她放下净手的丝帕,和蔼地朝范逸文招手:“逸文,mama想跟你坐,这么多年不见你了。”

    范逸文微睁大眼,见吴琴神色寻常,并无勉强,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毕竟他们的这层母子关系牵涉到了隐私,原以为吴女士会装作不认识他,眼下是说不出滋味,他正要拔腿过去,身体却一僵。

    他一低头,手腕被人扣住了。

    赵天闵居然众目睽睽下拉住他的手!

    对方弯起的嘴角藏着不怀好意,出口惊人:

    “坐我旁边吧,逸文,我特喜欢你。”

    他喊得亲昵,范逸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瞪着,僵持不下,本能想甩开,可在这种场合,明显是不体面的。

    怎么办?

    他求救般去寻席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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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你跟个小年轻较什么劲?”席琛将净手的布丢在一旁,明眼人都感受到他动气了,神色各异,他持了筷子,钳了一块金丝鹅肝,放进了这个男人身前的碗里:

    “记着你鹅肝过敏?还是换座吧。”

    范逸文目瞪口呆。

    席琛还真是丝毫不给这个姓赵的脸。

    “老席,太娇纵人不是好事,你别跟老鹰护崽一样,我还能欺负他不成?”

    赵天闵侧目,衔着双箸,将碗里细薄的鹅肝夹起,转而放进一旁的空碗上,端给范逸文,一脸关切:

    “来,你尝尝看,鹅肝提高免疫力,瞧你小身板,还是养点rou身体好。”

    几乎是一瞬间,范逸文就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异样的打量。

    他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跟席琛的裙带关系也是心照不宣的。

    今天来的,还有五六个陪同的着名企业家,眼下皆停下动作,复杂地巡量他,包括布鲁斯,仿佛那一瞬间“左右逢源、辗转两侧”的狐媚人设就被刻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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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寒毛直竖,败坏他自己的名声无伤大雅,反正他从娱乐圈退出时也声名狼藉,但要让人误会席琛戴绿帽,本人就不说了,万一哪天老司令听了一耳朵,一定会拄着拐杖把他打死。

    “不不不了…我不爱吃这个…”

    他着急忙慌地拒绝,在如针扎的注视下,走到他妈旁边坐下,恨不得缩成隐身人,埋头就吃。

    这段意味深长的插曲告一段落,一桌人终于开始谈正事了。

    服务员照顾外国佬喝不惯茶,这一圈都加上了黑咖,吴女士特地将黑咖挪到他眼前。

    “多少糖?”

    范逸文抿嘴。

    “夫人,给他换一杯冰糖雪梨汤吧。”席琛突然从众人的话题中抽离,招呼服务生:“多加点糖。”

    吴女士诧异地看向他。

    主桌以席琛为中心,他一停,所有人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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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天闵若有所思,笑起来:

    “逸文,喜欢吃甜口?”

    范逸文又成为了话题中心,迎着数道目光,他心中略微荡漾。

    他妈都不知道他的口味,难为席琛记得。

    这样一想来,席琛仿佛口袋里总带了一包糖…

    “嗯,我有点喝不惯苦的。”范逸文瞥见吴女士尴尬的一刹,贴心地安慰她:“我一般不说,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吴女士缓和了脸色,转换了话题,给他夹菜,只是这番举动让淡薄的母子关系愈发醒目。

    “妈,我不吃内脏。”

    “胡萝卜我也不吃的。”

    “我也不吃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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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顿晚餐下来,范逸文吃得并不愉快。

    回去前,赵天闵塞给他一张名片,他转头就上交给席琛,席琛二话没说,撕了丢进了垃圾桶。

    路上。

    男人的五官没在隐约的车光下,拧着眉,正打电话骂李秘书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加班加点把事情办妥。

    老杜稳当地开车,在沉闷的气氛中,幽怨地瞄了一眼范逸文,却只见他也一脸闷闷不乐,头抵着领导的臂膀,眼眶略微通红。

    原本以为是这个狐狸精惹了领导不悦牵累他们,却没想到狐狸精夹着尾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般的德性。

    老杜停下车后,将梁委送的酒提到了酒窖,想开一瓶82年的拉菲给领导捎带上楼,却发现一下车,领导臂弯上就挂上了那只狐狸精,将他打横抱在怀里,直径上了电梯。

    好在这整栋上下连带地下室都是席琛的,无人打扰。

    范逸文扒住席琛的衣服,无精打采地奄巴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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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知道我喜欢吃甜的,她却不知道…”

    “就算这么多年不见,可我小时候也喜欢呢…”

    “她就是忘了…”

    电梯一开,席琛抱他坐上家中玄关,和那盏青花瓷摆在一起,往脸颊上一捏,牵住他,见着小情人低眉愁容,他便哄道:

    “我记得不就好了?”

    范逸文狭长的乌目泛着泪光,红唇一张一合,依旧难以释怀:“连我爸妈都不爱我…不相爱生孩子干嘛…”

    他愈发委屈,鼻翼一缩,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开口竟有了一丝哭腔:“好讨厌他们…既然不在意,干嘛一直来找存在感…”

    席琛拥住他,听着软绵委屈的控诉,心倒了一片,轻轻拍他的背:“那以后就不见了。”

    “…他们那时冷静地坐在沙发上商量离婚,财产分割,但说到我…他们都不要我…”

    “今天她来中国也带上了她女儿,千里迢迢也不嫌麻烦,那她当年带我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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