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你就走 (第2/2页)

 “OK，”王墨彦耸了耸肩：“是我多嘴。”“但无论因为什么，年轻人都会经历这样的时刻。”

    “学长又是怎么度过这种时刻？”

    王墨彦从大衣口袋里又摸出段瑕樾的唇膏，狠狠来回抹了三四遍，搂着段瑕樾后脑勺狠狠噬夺津液，而后低喘着伏在段瑕樾耳边：“就这样度过。”

    彼时王墨彦已经登堂入室，一头扎进段瑕樾蜗居的总共二十多平的小房子里。

    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房间狭小局促，每走一步都仿佛能碰到四周的墙壁。一张铁艺单人床靠墙摆放，床铺被褥上还盖着段瑕樾的大鹅长羽绒服。供暖管道老旧，根本无法抵御冬日的寒冷。

    床边是一个半阖的床头柜，上面塞满杂七杂八的数据线，几本忘了还的翻旧了的书，一个充电式的小台灯，还有几只用完了却没来得及扔的润唇膏。

    王墨彦用上唇珠摩挲着段瑕樾淡粉色的唇：“怪不得你这么好亲，原来一直在护唇。”又覆了上去，细细的啄弄，搞得段瑕樾一阵一阵的轻喘。

    窗户的双层玻璃有些许裂缝，寒风总能顺着裂缝趁机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靠近主干道，车辆的喇叭声、行人三三两两大声的嬉笑以及跺着高跟鞋路过的格落格落声，无孔不入地钻进这个小小的空间。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王墨彦手指灵活的从裤腰里钻进衣摆，揉着段瑕樾突出的脊柱，节节往上，像极了中医的捏脊。

    “好瘦，待会儿我怕我一撞，你就碎了。”

    段瑕樾简直听不下去，他唯一一次性经验，兵荒马乱，贫瘠得听到这些话都面红耳赤。攥紧王墨彦的手指，从自己背后丢了出来：“废话真多，直接来。”

    王墨彦又是那样噗噗的笑，惹恼段瑕樾。

    “不做你就走！”

    没有套，没有润滑液。连浴室里的水都只是温温的。

    段瑕樾随手拽了块浴巾，打着赤脚啪嗒啪嗒走到房间角落里摆放着的老式衣柜前，弯下腰哗啦哗啦的田鼠打洞。柜门的油漆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木头，衣柜里的衣服拥挤地堆在一块儿，王墨彦倚着门看了一眼，很难想象雪地里那个天地间遗世孤立的身影属于眼前乱糟糟的青年。

    “要么去我那儿？或者附近定个酒店？”王墨彦好心提议，他是真的有鼻炎，再在这儿呆下去，恐怕很快就要花三百刀挂急诊。

    段瑕樾光脚蹭着地上铺着的那块磨损严重的地毯，没有吹干的头发酝起水滴，大朵大朵砸向地毯，喂得地毯膨胀潮湿起来，他好像站在沼泽里。

    凸起的蝴蝶骨迟疑着耸立：“看不起我，那又为什么跟着来？”

    王墨彦笑凝在唇角，要怎么解释他就是被段瑕樾那种孤冷到看不清楚本体，灰突突的一团雾状的气质所吸引呢？那种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就像他一直稳如老狗的把握风控，征服欲爆发。

    “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觉得我那儿也不错。”温和而真诚的王墨彦，是三年里老辣磨砺所成的社会精英阶层。

    段瑕樾不做声，手里紧紧握着什么东西，背脊上一阵一阵发凉。

    王墨彦无奈走了过去，捞起自己的羊绒大衣，丝毫不介意段瑕樾浑身是水，会毁了真丝内衬，披上他肩头：“亲爱的学弟，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你的吸引力，好么。”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隔壁房间突然爆出刺耳重金属摇滚，yin靡的调笑混杂在其中。

    又来了，段瑕樾手臂绷起薄肌，他唿地转过身，按着王墨彦肩头，疾步逼退，将王墨彦嗙的撞到了薄得跟纸壳一样的墙体上。

    激吻。

    手中紧握到微微带着他体温的玻璃瓶塞到王墨彦手里：“用这个。”——是他千里迢迢从家里带到曼岛的止痛药膏——当初他为自己那一夜准备的，以为段佳俊在事后会亲手给他涂上的。

    一大坨油亮的药膏被挖了出来，带着清凉的气味，融进段瑕樾股间。

    颤颤两股时不时就因为受惊而夹住王墨彦手腕，使他无法动作。

    王墨彦空着的那只手，耐心的撸动着段瑕樾的前端，发涩的肠道渐渐得了趣，跟前端一前一后发出唧唧水声。

    “啊哈，哈啊，好爽，还要！！！”

    王墨彦挑了挑眉，完全没料到还没怎么段瑕樾，他就这么大声的sao喊。

    隔壁房间的调笑兀自一收，撞墙声响起。

    王墨彦笑得jiba发软，噗噗趴在段瑕樾肩头：“妈的，妈的，老子成了你报复攀比的工具了。你等这一天，是不是有点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