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萧尔的过往(3) (第1/2页)

    2010年3月17日

    萧尔从没打算撒手不管，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萤幕看得得出神。他的组员们在讨论後一哄而散，只剩他还在原地，浑然不觉指尖的菸已烧出一段长长的菸灰，悬在菸灰缸上方摇摇yu坠。

    从他坐上这个位子开始，那个杀害他妻子、还没落网的凶手就在他的心中萦绕不去。这一刻总会来的，或早或晚而已。他将菸捻熄之後，塞进空空如也的菸灰缸里。关於会议中提到的其中一个问题的答案，萧尔早就了然於x。萤幕上并陈着四件犯罪档案。这名凶手曾犯下的案件他已浏览了不下百回，这是他的妻子生前着手办的最後一件杀人案。

    乔安娜命案的报告中并没有提到硝烟反应，况且当时她并未出勤，配枪也不在她的身上，显然是在几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袭。反观硝烟反应证实警佐遇害前不久才开过枪，他的配枪共击发了两发子弹，现场却没有任何痕迹，而且也没在住宅区引起任何SaO动，枪击肯定是发生在某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他拉出街景图与地图，很快地找到了警佐陈屍的地点，脑海中推演出案发前的各种可能X。他在短短两个街区外就找到了一个可疑的地点，一片荒废的建筑工地，座落着一栋可能永远不会完工的楼房。

    萧尔自有一套简单明了的计策：尽可能蒐集凶手的一切资讯，然後以他的方式找出凶手。他再次透过露出间隙的百叶窗看出去，外头重案组的办公区域几乎净空。他拿出cH0U屉里的手枪，准备动身。

    ???

    凯特才用铜制的门槌敲了两下，立刻就有人前来应门。这位遗孀试着振作迎人，但红肿的双眼与乾涸的泪痕掩饰不住，让这样的尝试无济於事。

    「卡本特太太，我是伍德警探；这位是史特劳斯警探。」

    「你们都算是史帝夫的同事，叫我瑞秋就好。」瑞秋?卡本特礼貌周到地点头示意，抹抹脸颊，接着嗓音沙哑地说：「请进。」

    这间位於城郊的老旧平房里弥漫着一GU新屋的气息，显然不久前才装修过，屋里的实木装潢、家具与橱柜都还透出崭新的光泽。四处的相片让马修忍不住多看一眼，款式缤纷的相框捕捉了种种两人的生活瞬间，然而，这一切都将不再复见。

    「想喝点甚麽吗？」

    「不用，我们问几个问题就离开。」

    瑞秋在沙发上坐定，凝重地看着马修：「你是怎麽受伤的？」

    「职业伤害，它会康复的。」马修不愿多作解释，也知道此时她并不是真的关心他怎麽受伤的，她只是想藉机转移注意力，以免自己沉溺在无止境的悲恸中。但这种技俩的效果都是短暂的，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会不断不断地问自己：这一切是真的吗？没有他我该怎麽过下去？

    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我很遗憾。」

    瑞秋点点头，谢过他的好意。「有甚麽事情就直说吧，我想我还承受得住。」

    「你丈夫最近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吗？」马修问。「包含他的生活作息、情绪或谈话......任何小细节都好。」

    「我想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史帝夫每天作息都很规律，几乎每天按时就寝；同一时间出门上班。我们的话题也就是工作上的琐事......以及一些投资理财方面的话题，为了替我们未出世的nV儿以後的求学规划，史帝夫很热衷这些议题......」说到这，瑞秋突然潸然泪下，她匆忙接过凯特递去的面纸，胡乱地擦拭着脸庞。「对不起，我想不到甚麽不寻常的地方。」

    「没关系，慢慢来。」马修说。

    「我可以的。我希望帮上一些忙。」

    「那麽，他的情绪方面有没有任何异状？」他提示她。

    「他最近的确心情不太好。」

    「他有没有跟你谈论过让他烦心的原因？」

    这个问题让她思考得更久一些。「似乎是查案时遇到了一些瓶颈。他没有跟我谈论太多......应该是最近两礼拜的事。我找找看他的笔记本，说不定对你们调查会有帮助。」她从沙发上弹起身，急忙地向主卧室走去，却被马修喊住。

    「你先生平常有在用那台电脑吗？」马修指着搁在角落茶几的笔电。虽说凯尔与柏恩正在检查卡本特留在警局的电脑，不过他不想遗漏任何环节。

    「那是我们共用的。他工作用的是另一台电脑，这台只有闲暇在家时才偶尔用用。」

    「为求谨慎，我们也必须把它带走。」

    「请便。」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她很坚强，也很努力想要帮忙。」确定瑞秋走远之後，凯特低声对马修说。「孩子还没出世就失去父亲，你想想看这对她们是多大的挑战？」

    「我们只能做好份内的工作，其他的困难旁人Ai莫能助，只能由她们母nV俩承担。任何一个称职的警察在查案时都会把关键记下来，卡本特警佐肯定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