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们在哪里？ (第1/1页)

    路过了无数的年华岁月人X泯灭，也无法得到漂泊DaNYAn的空灵身心。

    「伏特加。」将我缠绕在脖子上纯白的围巾拿下，放在光滑的木质吧台边。

    「罗生，最近来的有点频繁。」希格罗索有点疑惑的看着我。

    「罗生先生，你最近都在俄罗斯吗？怎麽常常来阿？」我抬头看见那个双眼里仍是一整片星空却已经不再是nV孩的她依偎在他身边。

    「恩，最近在西伯利亚查一些事情。」

    ——

    我啜下一口伏特加，想起几天前在四川村落街道里遇见的那个男人，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双眼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诱惑着人心。

    靠近他时他一把抓住我的领口双眼瞪大绽放着恶魔般的妖异，「你是罗生吧，是吧就是罗生吧，我听过你的名字，在地下世界可火红着呢！」

    我将他甩开，「不用你说。」

    用不着他说我也知道，也明白地下世界的龙蛇杂处，他们是就连印度贫民窟的道路都一清二楚的人群，拥有庞大的政经实力、继承而来的海量知识以及人类社会中最复杂广大的人脉。

    「你的名字在地下世界可是被当成神一般的信仰着呢罗生先生，」他仍g着诡谲的笑盯着我看，「今天有幸相遇，能否请您帮我一件事情呢，长生不老的罗生先生？」

    「什麽事？」我不在意他知道我的事情的理由，知道都知道了我还能将他的记忆提取出来销毁吗？

    「我想请你，帮我、帮我找到这两个人，他们……不，我是他们的儿子阿……」他从残破的大衣内袋中取出两张泛h的黑白照片，而容貌以及神情也在我眼前变幻着。

    「为什麽奢求我找的到他们？」他瞳孔瞬间黯淡无光诡谲的笑容也消失无踪，我的双眼里他的面貌不停闪烁着，与我曾相识过的人貌离神合。

    「我……顾陇舒，在Si亡和人间徘徊，不知道何时会成为亡魂也不知道何时又被抛弃回人间，在生Si之间来回无常，却从来不曾见过他们的身影，我曾听人说起他们拥有我一样经历，但他们最後的身影却都不被人看过，也说我的情况是血缘导致，但在我的记忆中他们呼喊我名字的画面已经模糊不清……」

    语落至此，他的样貌不停的变化着，每一秒都发生着无数次的改变。

    把从出生以来叛逆的伤疤一一揭示人前，告诉这世界上所有未经世事的年轻人们，就让自己反叛的心成长吧，逆着命运也不过是受了点伤，活着活着，在岁月的摧残下，让创伤成为逆着规则的养分，继续继续，在往後的时光里完整自己不随波逐流的心境。

    「罗生先生，我知道您的事，您这无数的岁月里都在想念着、您的亲人们，他们叫……安、安格密拉，还有，斯特卢，不对，斯特洛娃，罗生先生，他们是您的家人对吧？对吧！」

    听见他们的名字後我激动的握紧双拳，却还得压抑心中对世界规则不满的情绪，也选择X忽略他怪异的情况以及濒临崩溃的人格。

    「他们在哪里？你遇到过他们吗？」但言语还是不自觉的加快了数倍。

    「在我是亡灵的时候，啊啊……曾遇见，他们……过的很好，都在时光、长河以外超脱着……原谅，请原谅我……没有时间多说什麽了……」他的状况越来越糟，看来这个人格随时都要被泯灭了。

    「顾陇舒，我没有这种能力可以一定找到他们，但我会试着去问问看的。」我摘下希格罗索在西伯利亚用雪制成的项链丢到他手上，然後用颤抖着的手将那两张照片收进口袋，转身伴随着他的呐喊从那小巷子的深处离开，他大概会是我遇过少数几个我能见面超过三次的人吧，顾陇舒，我记住了。

    斯特洛娃、安格密拉，你们好好的生活过了阿，希望希望，这次我能靠着这个流浪者，找到Si神能把我带去你们身边的方法。

    在中国云南到中南半岛的秘境中探询，翻遍了中南美的热带雨林，前往现代人未曾发掘过的玛雅遗迹里头寻觅着，可就连能从世界上消失的玛雅人都只能摇头，从南极深渊的入口的几个古老民族，到能徒步穿越非洲撒哈拉沙漠不迷失方向的人们都不知道，这两个拥有资格，能不停在现世和冥界游走的人。

    ——

    那天我想起顾陇舒，随手在这酒吧的吧台上用那方方正正的文字刻下一段话。

    请你记得：

    即便你的世界看似落着暴雪飙着狂风，但至少你还能感受这些风霜雨雪，至少通往冥府的道路还会为你昭然若揭，而不是在生与Si之间不停cH0U离又深入，连自己究竟是哪个人还是其实连人都不是也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