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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生生涯受过的伤还要深，这种钝痛在他浑身上下都开始蔓延，令他喘不过气，浑身失力。

    怎么会如此难受。

    待黎词觉察出层层后悔，他发现，他不能为宋硝舍弃什么，却也比想象中的要更珍惜宋硝。

    他们如果不是恋人，那也不是陌生人，没了爱情，还有友情。

    他们如果不是朋友，那也仍不是陌生人，没了友情，还有亲情。

    是这种界限模糊害了他们，是这样暧昧不明让他盲目，失去方向，让他就算是要此时要割舍，也无法忘记，这可是他最亲爱的发小。

    黎词靠在车侧，他再一次因宋硝失魂落魄，这时候，宋硝说：“药效还没有过。”

    黎词茫然转头看了过去，宋硝拥过了身，把他下巴挑起，“你不该和我待在一个室内，你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

    “怎么可能？我闻不到——”黎词说完，在宋硝触碰他后，他感到身体每一片都在发软，就像高烧。

    “闻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信息素不只是一种气味，要把它看作化学物质，就像是中枢神经递质，只要一个人有完好无损的大脑，永远不能摆脱化学物质的影响。”

    宋硝将手进入黎词口腔，触动水淋淋的舌，任由黎词的涎液淌在他皓洁的腕，

    “信息素作为一种性激素，可以被作为化学物质提取，beta没有腺体，但每个人都有大脑，脊髓连接神经，我在你鞘内注射过少剂量苯乙胺，胺多酚，我的雄烯二酮，和……”

    黎词越听越晕，想立刻把宋硝掐死，于是宋硝换言，对他软化的反应微不可闻一笑，“你就当做，我标记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