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夜追梦 (第5/8页)

不守舍的状态非常不满，擡起右脚尖踢他的小腿，埋怨说：“怎麽啦？一路都盯着窗外看，还没结婚，就不愿意理我啦？”

    正出神的於杰下意识地把小腿往回缩，遮掩自己的慌张情绪说：“这没被现代文明W染的自然景观挺难见到的。哎，你看那边的半截石碑，是做什麽用的？”

    李依依的脸sE立刻Y沈下来，鼻孔里重重地哼一声，不理於杰，把头转到一边去。

    於杰有点尴尬，以为李依依因他心不在焉而气恼。想换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哄她，却一时摆不脱半截石碑带来的强烈震撼，情绪支离破碎的，怎麽也兴奋不起来。

    坐在於杰对面的一位退休工人模样的老汉，不知是炫耀见多识广还是不忍见於杰下不来台，接过他的话说：“那半截石碑可大有来头，在历史书里都有记载的。”

    李依依见他不识相，送他一个白眼。於杰急於弄清真相，假装没看见李依依的反应，对老汉说：“请你老说说，让我也长点见识。”

    那老汉咧开嘴，露出黑h的锯齿状牙齿，表情似乎在笑，但别人看上去又象是在哭，扯开因烟酒过度而嘶哑的嗓子说：“这个地方叫做断碑镇，就是由这半截石碑而得名。碑下面有一座不知是什麽年代的古墓，墓里埋葬的是何方神圣，也无人知晓。但这座墓有灵X，它通YyAn之变、知万物兴衰，非常神奇。”这老汉叙述这件事时，口齿伶俐且言辞文雅，看上去已经讲过多次，烂熟於x。

    於杰将信将疑地说：“一座不知名的古墓，真有这样的灵X？”

    那老汉故作神秘状，低声说：“八十年前，这座古墓前香火鼎盛，信徒们但凡有所求，无不灵验，因此才惊动了一位权势赫赫的军阀。那军阀从士兵卫官学校毕业，半懂不懂地倡导新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