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吧 (第2/2页)

劲儿亲了回去，学着他的样子舔舐他的唇舌，彼此的喘息声交错在一处，又被生生吞咽进去。

    我被他亲硬了，睁开眼瞥了眼他，也好不哪去。

    他察觉到我睁眼，舔了舔我的耳垂，小声问我：“饿不饿？”

    “在车上吃了，不饿。”我挑开他薄衬衣最上面的扣子，视线往里探了探，只可惜随着他凑过来的动作消失不见。

    他重重地亲了我两下，笑着说：“那我们先回家，等做完再吃。”

    “cao。”我跟着笑了，“那你开快点。”

    我俩上半身人模狗样，下半身各自顶个帐篷，怎么看都挺好笑。我跟戳中笑点似地乐了会儿，想起要给林业报个平安就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林业已经发了信息过来。

    【林业】：到没到没？江赝呢？

    【林业】：A市啥样，给我看看。

    我开始打字，说我到了，江赝在我旁边。

    紧接着抬起手机拍了个窗外景色发过去。

    “林业吗？”江赝察觉到我的动作，“他在老家？”

    “嗯呢，子承父业，前几天刚进厂，林叔亲自出马督促，到现在他也差不多适应了。”

    他轻轻嗯了声，“孟可然呢？”

    “找了个就近的学校，学服装设计。”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我这时被窗外的世界吸引过去，似乎是因为离市区更近了些的缘故，建筑的密度更大，人流量也更多。

    道路四通八达，车辆往来川流不息，远处楼房平地而起，尽管早有预料，这座盛名远扬的城市带给我的第一印象仍是陌生与隔阂，远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现实更纯粹。

    我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群行走在街上，穿着时尚，步履匆匆。他们在我面前一晃而过，却又如此相似地不断复现。

    这份相似性带给我熟悉感，我忽然间想到了答案。当初看见江赝的第一眼，这种格格不入的气质就将我吸引，一步步改写了我的命运。

    手心被人蹭了蹭，我回过头来，听见江赝说：“别不理我，跟我说说话。”

    “哪不理你了，”我笑着把他的手牵到怀里捏了捏，突然意识到他这独臂开车有点危险，又握着他的手腕给搭回了方向盘，“哎，好好开啊。”

    他弯起嘴角“嗯”了声，“咱俩还有一周才开学，这些天我带你四处转转。等以后放假，我们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旅游，想去哪儿？”

    “你家那里。”几乎没过多思考，我脱口而出。

    他笑着看过来：“好啊，我家那边吃的玩的还是挺多的，我到时候把我家小猫偷出来咱俩玩。”

    “猫？”我来了兴趣，“你养的？”

    “最开始是我养的，慢慢就成我妈的了，现在走到哪抱到哪。”他在空中抓了一团空气，“脸挺圆的，手感特别好。”

    我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江赝抱着猫的画面，总觉得挺美好的。

    “你喜欢猫啊，”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哪天咱俩自己养一只，我负责伺候小祖宗，你负责跟它玩。”

    “行。”我答应得很快，突然想起房子的事，“房子是你租的吗？”

    “嗯，咱俩学校离得近，我就在你们学校旁边找了个环境不错的小区，两居室，有个小阳台，房东还送了几盆盆栽。”他转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家具什么的我都置办得差不多了，缺什么咱们晚上去趟超市，货挺全的。”

    不真实感慢慢落地，连同不安也被一点点消解，尽管我仍对于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有了一个家而感到恍惚，不可否认的是我很期待未来生活的模样。

    路过学校时他给我指了指，我匆匆一瞥，其实并无多大感觉，反而对于家的好奇和向往愈演愈烈。

    他边开车边告诉我学校到家的路线，确实很近，徒步可能也不到十分钟。等转了个弯拐进小区，喷泉绿植一同映入我眼底，我突然意识到他眼中的“环境还不错”对我来说完全可以用“豪华”来形容，霎时间产生了某种负罪感。

    “江赝。”

    “嗯？”

    “贵么，房租？”

    “还行吧。”他随口说了个数字，我心率不齐地闭上眼，只觉这一年的工都白干了。这参差不齐的世界，如此贫穷的我。

    他一路把车开往地下车库，我掐指盘算着四年下来总共的房租和我偿还的可能，算来算去越发绝望，哑声开口：“……你等我奋斗个十年……”

    他听懂了，笑得很开心，“正儿，我们在谈恋爱不是吗？”

    “钱是我能拿得出的最微不足道的东西，别成为你的负担，那就失去意义了，”他转而说道，“再说，这也不是我的，这是我爹妈的，某种意义上讲，咱俩是一样的。”

    他停了车，在黑暗中熄了火，准确无误地凑过来，笑着说：“不过，我很乐意接受rou偿。”

    “……cao。”我被逗乐，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没那么值钱。”

    “值啊，”他顺势埋在我手心里，小声嘟囔，“我们快回家吧，我要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