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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柔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欣快的火花。

    「九训之三——真诚的话语不可信，唯有能看见的才是真实。」

    「少拿教团那套来对付我。」齐故渊很烦躁，她想再靠近一点、再一点……

    她抓住陈柔脖子上的项链绳，将全知教的标志藏进掌心，往自己身上拉。陈柔顺从地贴近她面前，歛着双眼像在祷告似的。

    「看我。」

    陈柔抬起眼，对上视线的瞬间齐故渊手上使劲，唇瓣柔软地贴在一起。谁都没有闭上眼，只在对方眼中看见压抑的情绪，好似一直都知道这刻终究会到来。

    她们被安上各种罪名，与同伴失联孤立於险恶的监狱中。却只有在此时，在她们见到彼此第一眼的三年之後，她们才首次敢触碰「非正当X关系」的界线。

    轻点般的亲吻只停留片刻，陈柔像是挣脱铁笼的犬，突然展开身子将她欺在下位。手掌压在她背上，成了她的外套、她的毛毯，用安全感将她包覆。

    陈柔主动吻上来，唇瓣抿啄的力道有点大，有时牙齿会嗑到她。齐故渊轻轻咬回去，身子完全被陈柔托着，隔着棉质囚衣清楚地改受到对方的身躯。

    几乎算不上温柔的亲吻，根本就是在互相啃咬而已。她们都太无知，是毫无经验的白纸，却不知厌倦要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有些事情不需要人教，会刻在基因里成为天生的本能。

    就像她看到陈柔的第一眼後，便再也无法停止在人群中寻找军绿的身影。明明没有任何人教过她们，此刻却紧拥对方的身T，尽管笨拙仍以本能把握尚在呼x1的彼此。

    然而意外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咚咚咚。牢房铁门传来焦急的敲门声，大白压低声音在外头说，「小隼？快出来，被发现就惨了。」

    陈柔被吓得几乎要跳起来，两人拉开距离後喘着气，看到对方衣衫凌乱的样子同时撇过头。

    深呼x1後陈柔吩咐，「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好吗？」

    她整理了下衣服，拉开门迅速地与大白交换腕带，趁着公共区域还没有人，快步低头溜出去。

    大白还停在她门外，嘻皮笑脸地看着她。

    看来这个门锁也不是谁都能防，如果区长能开锁，典狱长就更不用说了。齐故渊回过神来，啧了声，「你就这样让人进我牢房？」

    「交给小隼，出不了事。」大白上下看了看她，「还是说出了甚麽事？嗯？」

    齐故渊不理会她别有深意的问句，臭着脸要关上门时被大白挡住。

    「别急，昨天你不舒服，今天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大白带她去了餐厅，这里位於隔壁栋Ｂ区，和Ａ区一样是双层中空的结构。

    「其实Ｂ区才是长住区，等你待超过一个月都没惹事的话就能移来这。」大白指着一间敞开的牢房，「这里重建过，空间大设备新，我以前就住这间。後来犯了五条约，被贬回Ａ区啦。」

    齐故渊觑了她一眼，「你犯了哪一条？」

    「我瘾头大，来了一年後实在忍不住就Ga0了支菸来解馋。」大白表情轻松，好像犯了条约也不是多大的事，「结果被发现，记了一支警告。放心啊，我现在是安分守法的好公民，决不再犯！」

    「再犯会怎样？」

    「移监吧，大家总是来来去去的，但我可不想走。出了这里，咱们就再也没好日子能过。」

    这里的餐食和齐故渊还自由时差不了多少，蔬菜、谷类、r0U应有尽有，跟其他监狱提供的发霉馒头b起来，确实让人心满意足。

    在余左思建立的制度下，这里每个人都需要以劳动换取狱中点数，再用点数购买餐食或日用品，彻底隔绝狱中与狱外的金钱流动。而记录点数的载具便是她们手上的手环。刚进来的新人发配了基本开销的点数，大白依旧抢先将手伸过去，替她结了帐。

    吃到一半她便见到陈柔进来，还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看见她也只是撇过一眼而已，装得挺像。

    大白见她一直盯着陈柔，压低声音问，「喂，你们是甚麽秘密恋人吗？别装啦，同X恋在监狱里不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