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分裂-2 (第2/4页)

着窗进不来。

    最後，换男人先沉不住。他靠回柔软的办公椅中，神sE褪回原本冷漠淡然的样子，十指交错，「你要跟他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程子言是个很好的人，这您不用担心。」

    男人没有回话，张震霖伫立了一会儿，知道再说什麽都是枉然，於是对董事长九十度鞠躬。接着转身离去。

    开门时，父亲的声音从身後幽幽传来，清清淡淡的，「他收了我的支票。」

    「……」

    张震霖动作一滞，瞳孔骤缩。

    男人转过椅子，侧着脸，漠然凝视着张震霖。眉不挑，唇成线，瞳孔里没有情绪。

    「再怎麽好，鱼还是无法在天空存活的。」

    「……」

    「他的选择，可以让你认清现实。」

    张震霖看到自己搭着门把的手在颤抖，手背上满是青筋。他一点一点转过头与男人对视。

    必须忍着呼x1，才不至於垮台。

    「……他收了多少……」咬着牙，眼前的视野好像在晃动，「……我会全部还给你。」

    话一出口，他看到男人露出嘲讽的笑，然後转头看夜景。

    父亲的目光那样远，远到容不下他。

    他与父亲之间的结……终究没有解开的一天。

    张震霖只要心思混乱，做起事来就会有心无力。不愿在苦撑，於是在晚间九点申请早退离开公司。出了公司好似换了世界。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