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图穷匕见 (第2/6页)

想追上你，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可是费了很多力气，跑了很多地方呢。”

    如死水般的夏时予有了反应，他眸光剧烈闪动，脑海中，草蛇灰线的念头蜂拥而来，织成一张致密的网。被那张网捕获时，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向真一直在找我！他还用什么方式找过我？

    街头暗暗窥视他的路人，在他家阳台下长久停留、面目模糊的影子，并驾齐驱的车辆降下车窗，侧头观察他的车主……这些，会是向真的眼睛吗？

    一股恶寒从脚底浮起，霎时间，夏时予感到无比荒谬。向真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还要从他身上找乐子？可是联想到过往，他又觉得，向真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这样讲不太礼貌，但是抱歉，你好像误会了，我不是对你的，额，你的人感兴趣。”

    见杯中飘出的热气逐渐散开，向真两指捏着握柄，优雅啜饮，眼瞳一转，看了眼夏时予泛白的嘴唇，淡淡道，“以前我做了错事，我向你道歉。不过你放心，那些照片我没给别人看过，你就当没有这回事吧。”

    “没有这回事？”夏时予瞳孔漆黑，漠然重复一遍。

    这些照片伤害最深的人可能不是他，而是他母亲，以至于每次回忆那些不堪的画面，张春华的健康状况都会恶化一轮。

    大学三年，他只有第一年寒假回家看望过。张春华将他迎进屋时还算平静，母子两人在热闹的鞭炮声中吃完年夜饭，夏时予想，生活应该往前走了，他鼓起勇气，主动分享新学期的见闻。

    张春华勉强点头表示认可，可等夏时予抖落所有新鲜事，她也没真正笑过，夏时予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