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缱绻》 (第2/2页)

他该说些什麽。b如感谢她为他所做的一切、b如相信她、回应她——

    可他开不了口。

    他还在克制，深怕自己此刻伸手，会让未来某日的她後悔、为难。

    白浅朝他更靠近了些，从倚在肩上一点一点挪进x口，轻声地说：

    「你想知道，我是怎麽把你唤醒的吗？」

    没等他回答，她继续说下去：「我找了折颜，然後……去请了东华。」

    「我说了好多好多话，才让他愿意帮我，告诉我找回你的方法。」

    「我去了一趟东海瀛洲，和四哥、老凤凰一起取了神芝草，再把我的修为炼成药，让你服下。」

    她的语气很淡，好似只是为了一件例行小事奔波，不足挂齿。

    但他知道不是这样的。

    墨渊只觉喉头发紧：「瀛洲危险重重……」

    「我知道。」她转头看他，眼神明亮：

    「可我也知道，我在等你，你也在等我。」

    「你说过你会回来，我怎麽能不快点让你回来？」

    「不是为了什麽师徒恩情，也不是为了责任大义。」

    「只是因为，我Ai你。」

    墨渊被她的话定在原地，神sE一瞬间失焦。

    这麽多年，他从来不敢把「Ai」放在嘴边。

    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太明白自己应守的分寸——

    他是她的师尊，是天下敬重的战神。只要她还有一丝迟疑，他就不能踏出那一步。

    但她说了，一次又一次，说她心中的「Ai」。

    她不只是等待他，而是选择了他。

    她明白他的守护，也回应了他的情意。

    她的话语、她的直白、她的勇敢，她的Ai意......

    汇聚成落在他心头的一道雷，足以震断他多年自守的心墙。

    「我……」墨渊的手指颤了一下。

    「我知道。」白浅轻声地说。

    「你一直都在。一直也......Ai着我。」

    她没有犹豫，没有退却，只是静静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回应。

    墨渊也凝望着她，这张让他熟悉到心痛、疼惜、辗转思念的脸庞。

    她在他心里住了许久许久。

    然後，她用自己的方式走到他的面前，几万年的路途，走成了——

    如今让他不再退守的人。

    他看着她许久，那一声压抑多年的称呼，终於轻轻吐出：

    「白浅。」

    白浅的眼神微微震动。

    他从未这样唤过她的名字。

    那是......他的承认。

    她不再只是他的「弟子」、他的「小十七」了。

    墨渊轻轻将她拉入怀里，额头相贴，声音温柔却坚定：

    「白浅，我回来了。」

    她眼眶泛红。

    他终於将她拥进怀里，不是克制，不是安抚。

    他选择了不再後退。

    「我不想再只看着你安好。」

    他声音低低的，宛若温柔的叹息：

    「我想要你在我怀里，真真切切地过一辈子。」

    白浅听着，笑了，眼眶又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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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想说什麽，话未出口，墨渊已低下头，吻住她。

    是压抑多年终於跨出的回应，是战神舍下克制、选择坦然的拥抱。

    吻并不急切，也不霸道，只是极其温柔、极其深情的细致缠绵——

    一如他对她所有的克制与守护，终於在此刻被她亲手解开。

    白浅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却是笑着的。

    他感觉到了，轻轻为她擦去泪水，又低头再度吻她。

    更绵长，更深，像是在安抚、也是在告白。

    她紧紧回抱住他，让这个吻为七万年来的思念归於圆满。

    他终於不再只做她的师尊、她的守护者，而是她的Ai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