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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微缩人头的……”锦绣嗫嚅，尴尬地找补，“也读了老师推荐的那些书…”

    但一句都说不出来，支离破碎的句子在脑海里根本不成篇章，列维纳斯、他人、面容、对他人的Aiyu、向自身的返回。

    面容、Aiyu。

    锦绣转头怔怔地盯着傅琨的脸，老师是长得很好看的呢，眼睛像是总带着笑意，就是镜片反S着一点光，看得不那么清晰。

    没有眼镜遮住的话，那双眼睛会更好看吧。

    “老师的眼睛真好看。”锦绣恍惚地想着，竟然就这样说出了口，“可以把眼镜摘了吗？”

    ——

    直到这个夜晚终于降临，傅琨躺在床上才惊觉他做了多么荒唐的事。

    傅琨自觉他自己是一个能够站在学生角度思考问题的老师，他很多时候能理解他学生的一些想法。

    “可以把眼镜摘了吗？”nV孩柔软地说。

    她神情带着点恍惚，傅琨总觉得锦绣面上惯常总是有些空白，就像是人还在这，但思维早已不知cH0U离去到了哪里的那种空白。

    他甚至感觉这句话大概只是在她cH0U离时不小心溢出到现实里的只言片语。

    他抬手把眼镜摘下，r0u了r0u鼻梁，他三百多度的近视，在这个距离看她其实是清晰的，但她逆着光，就有些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