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第14章今夜好梦（第一案完） (第6/11页)

   他顿了顿，像在空荡荡的脑子里m0索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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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再看着另一个人，因为我的手，被W染。”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反正我本来也没守住。记忆没了，至少……你还完整。”

    &盯着他。

    那双眼睛冷得像刀。

    “我完整不完整，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

    “别把自己的愧疚往我身上堆。”

    “我知道。”

    陆承远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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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还在发抖。

    “对不起。”

    &没有再接这句话。

    她只是拿过一张g净的纸，写下禁忌事项。

    不要再听梦渡音频。

    不要搜索梦渡相关内容。

    不要试图回忆梦中情人的脸。

    不要睡前反复观看妻子的照片。

    如果想起苏晚宁，立刻写下来。

    如果想不起，也不要用别的人补上。

    她写完，把纸递给他。

    陆承远接过去，手指发抖。

    “如果我又梦见她怎么办？”

    “开灯。”

    “然后呢？”

    “找现实声音锚。水龙头，电视新闻，电话录音，任何确定属于现实的声音。”

    “如果她叫我？”

    “不要答。”

    “如果我想起……”他顿了顿，眼神又不自觉落到Joey身上，“别的东西呢？”

    &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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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下来。”

    “写完呢？”

    “锁起来。”

    “不能想？”

    “想也可以。”Joey声音平静，“但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