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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吧台前，眼睫撩起，晕染浅薄醉意的眼瞳慢悠悠地看过来，摄住虞辞欲要走近的脚步，陌生的神态令虞辞心生警觉，心跳声放大，蓦然占据所有听觉，心脏慌乱下，只好令自己先停下，表面做出正常状态，站在离楚和晏三米远的地方。

    “虞辞，”楚和晏微微侧过身，左手撑着脑袋，声音醉着却含着笑，发出虞辞许久未曾听到的、难得的撒娇语气，他伸出右手，眼睛盯着那段距离，埋怨道，“你怎么离我那么远。”

    “……我抱不到你。”

    虞辞眼角的睫毛因为泪水黏在皮肤上，楚颂用毛巾轻轻为他擦拭残留下的痕迹，刚拂过眼角，就听见他这句话，楚颂下意识屏气停止呼吸，他以为是自己的动作过重，惊醒了虞辞，可他小心观察后发现，虞辞依旧保持双眼紧闭，疲倦地陷入梦中。

    最后，楚颂判定出，那是一句话，是来自睡梦的呓语。

    因为楚颂等了好久，虞辞都没有再说什么、再叫谁的名字了。

    虞辞并没醒，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楚颂判断完毕，结果认定为虞辞现在并不需要他的拥抱、陪伴，他站在原地发愣，片刻后，他没有按照过去行为参考留下来，躺在虞辞身边，而是安静地走出卧室，如同一颗偏离正常轨道的星体，孤身踏入未知。

    几个小时以前——

    阁楼摆放的物品不算多，窗子前有一张书桌，桌面左上角站着一只原木相框。

    长久未曾打理，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黯淡地笼罩视野，看不清里面的相片。

    楚颂指尖轻轻拂去镜面的暗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