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了会落，落了明年还会开 (第5/5页)

她扶着门框站住，等那GU又倦又晕的感觉过去。

    这几日她一直觉得累。

    b平日更容易困倦，坐着坐着眼皮就沉了。

    她起初以为是读日记熬了夜的缘故，可这几天她睡得并不晚。

    还有另一桩事——她对气味变得敏感了。

    青禾端进来汤羹的时候，有些菜式的油气她闻着会觉得x口发闷，从前不觉得腻的东西如今一道热汤冒出来的雾气就能让她下意识屏住呼x1。

    她扶着门框站了片刻，等那GU倦意退下去之后慢慢走进屋里坐回案前。

    她把这归结为“积郁成疾”——苏慕雪那些信她读了太多遍，夜里偶尔会梦见那碟桂花糕还冒着热气，苏慕雪笑着说“念茯今天怎么这样勤快”。

    梦醒之后她往往睡不着，睁着眼等天亮。

    人这样熬下去，倦一些是自然的。

    恶心感大约也是因为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的时候什么气味都容易往上翻。

    她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

    她把漆木匣重新打开，翻到第三册最后几页。

    苏慕雪的字迹在最后几篇里b之前淡了一些——大约是墨研得稀了，或是一口气写了很多行之后没有及时添墨。

    倒数第二篇的末尾写的是：“念茯今日来的时候带了一枝花，说是路边折的。她把它cHa在窗台那只瓶子里——那只瓶子原本是我放g花的。她cHa进去之后那枝花开了三日。三日之后花瓣落了，她有些懊恼。我跟她说，花开了会落，落了明年还会开。你明年再折一枝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