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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佑年不晓得自己有多久没听说过万圣节要糖的故事了，惊诧问道：「你还过万圣节？」

    叶雨曦因他的话大感以外，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Shield你不过的吗？ME也没有办吗？我们俱乐部今年有举办万圣节扮装活动，大家给了我超多巧克力！」

    「你扮成什麽了？」方佑年问。

    叶雨曦哈哈笑道：「我披着棉被扮鬼魂。」

    「那你们俱乐部工作人员还真给面子。」

    一路走进了b赛现场，他们聊天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传得宏亮，却因墙壁的特殊设计而起不了回音。

    叶雨曦刻意在不同位置叫了几声，确定真的不会回荡起声音後，竖起拇指赞道：「这样粉丝们就不会被自己的欢呼声吓到了。」

    方佑年走上台，抬起头想找灯光的位置，却无预警被照了一下。他反SX撇开头闭上眼睛，接着发现是亮光是能够接受的程度，又缓缓睁眼适应起来。

    刚指示完工作人员开灯的白尧安走上台，站到了方佑年旁边，和他一起确认灯光，「没首尔那个刺眼吧？」

    「对，b较温和一点。」方佑年道，放眼往台下一望，却还是漆黑一片，只能见到几个人在走动的身影，「但还是看不太清楚台下。」

    ME的另外三人因为穿着队服外套，方佑年能从深蓝sE的服装颜sE上认出他们，但没办法确认哪个是哪个，更不用说DTG几人了。其中倒是有个在座位间穿梭奔跑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白尧安也跟着看下去，「到时候有粉丝的灯牌就会亮一点了。」

    「嗯，是这样没错。」方佑年随口应道，在一一检视每道人影，却忽然笑了起来，在白尧安不解地转过头时伸手一指，向他示意，「但他还是很明显。」

    方佑年手指向的是程千载的位置，後者正在跟段昱钦讨论椅子坐起来的舒适程度，以及观众们与b赛席的距离问题，不经意瞥见了台上方佑年的动作，抬起手来所指的似乎指着他的方向。

    没有来头地，程千载当下就想避开身子去躲开他的指尖，弯下身时却见到了垂在眼前的发丝，YAn丽的sE彩刺眼无b，让他想起自己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玩笑，愈发觉得方佑年刚才那一指十分灼热。即便知道对方不会是在嘲笑他，程千载却仍然觉得他的指尖彷佛是一簇火苗，将他自脑後一路烧至脖颈下方。

    程千载突然弓身的举动吓得段昱钦措手不及，还以为他是身T不适，正准备要开口询问他的状况，却见程千载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立刻就明白了怎麽一回事，道：「怎麽了？还是不习惯吗？」

    程千载整个人缩在椅背後方，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你是觉得粉红sE不好看吗？」段昱钦问道。

    「没有，只是太显眼了。」程千载整张脸埋在掌心之中，侧头向段昱钦道：「大家一眼就能看到。」

    段昱钦有些困惑，「你不喜欢变成大家的目光焦点吗？」

    程千载摇头，接着又点头。他自己也知道这当中的矛盾，出口解释道：「我希望别人看我是因为我打得很好。」

    「而不是你的外表？」

    「对，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好看。」

    面对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段昱钦嘴角轻扯了下，张嘴yu言又止，反驳不了什麽。程千载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半点不参杂炫耀的意思。

    确实，他要是年纪再大点，五官彻底长开了，段昱钦就能有底气地向联盟众人说出：「白尧安算什麽！」但就算是白尧安本人也不会说自己长得好看。

    「话说回来，这个颜sE是队长你选的吧？有什麽原因吗？」

    程千载诚心诚意发问，看来是认定了段昱钦别有用心，让後者实在说不出自己只是觉得有趣才选的，看程千载平时总是对外在事物不放心上，还以为他会无所谓，没料到反应这麽大。

    一想到这点，段昱钦感到无与lb的愧疚与罪恶感重重压在头上，对着程千载毫无怪罪之意的脸，一时有些难以启齿。

    「呃，我只是觉得粉红sE应该蛮适合你的。」段昱钦道，咳了两声好压制住快要忍不住的笑声，「事实证明，很适合啊，而且还换了新发型，你现在走上街被人误认成男团成员我都信。」

    「是这样吗？」程千载拈了把浏海，清楚见到发梢末端渐淡的粉。他还没习惯自己的新发型，每次照镜子时都要怀疑一下眼前这人是谁，必得过个几秒才能想起那是自己。

    他不讨厌粉红sE，或许有些男生不太适合，但程千载见叶雨曦穿过许多浅sE系的衣服，也从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可是头发就稍显过火了。他不喜欢把外表弄得太过张扬，那只是强行博取他人眼球而已，不是真正会令人开心的万众瞩目。

    程千载站起身来，想了下还是没办法习惯，决定暂时将连衣帽拉起，眼不见为净再说。

    刚从台上走下来的方佑年经过他身边，见到这一动作，顺口问道：「你g嘛？」

    程千载答非所问，也不看他，「台上怎麽样？」

    「能怎麽样？就那样，灯光稍微弱了一点吧。」方佑年答道，举步要去找队友前又想起了什麽，转头向程千载说：「不过有一点是，放眼望去台下什麽人都看不清，但你的头发很明显，一眼就看得见。」

    这句话说完，方佑年就踩着走道的台阶，一步一步跑上去找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