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的时间 (第2/2页)

的巢x、裂界、火尖枪的焚天。

    没有夸张。

    也没有隐瞒。

    阿震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这样讲，反而让我那边听起来b较扯。」

    「说。」李叡说。

    阿震深x1一口气。

    「我被丢到一个完全不像凡人城市的地方。」

    他b了个高度，「建筑高大而去有些地方像是被人用力掰过，地面全是裂痕，空气超冷。」

    「然後，巨魔。」

    「不是一只。」

    他苦笑了一下，「是一整群。」

    阿震描述的画面很混乱。

    阿斯加德系的巨魔，皮肤像岩石，T型高大，行动却异常灵活。雷公鞭对牠们有伤害，但打不Si，反而越打越多。

    「我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要没了。」

    他低声说，「雷鞭cH0U到手现在还在抖。」

    然後——

    「有三个人出现。」

    阿震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

    「外国人。」

    「但不是那种很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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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站在那里，本来就该是那样像侵蚀b我们还要深的感觉。」

    他形容得很慢。

    一个nV人，金发，披着类似战甲的灵痕痕迹，出手时不是华丽，而是乾脆、俐落。

    「她说她是希芙的容器。」

    另一个，是男人。

    雷出现之前，他就已经站在那里。

    「你知道雷还没落下，就已经知道会劈哪里那种感觉吗？」

    阿震苦笑，「他一出现，我就知道我完了……是那种上位的压制。」

    「索尔的容器。」

    最後一个，看起来最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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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耀眼的气息，也没有压迫感。

    「但他站在中间。」

    阿震说，「巨魔反而不敢乱动。」

    「提尔的容器。」

    三个人没有多说话。

    只是站着局势就翻转。

    巨魔被b退，不是被杀光，而是「被驱逐」。

    「那时候我突然懂一件事。」

    阿震低声说。

    「神话……或许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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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安静下来。

    李叡靠在桌边，左臂隐隐发热。

    「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说。

    阿震点头。

    「毕竟我们也不是那种不敢拼命的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

    笑了笑。

    眼神却没有退缩。

    白天还是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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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麽。

    李叡和阿震各自回到生活的轨道里，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欸。」

    隔壁同事压低声音，「你有没有看到阿哲？」

    李叡愣了一下。

    「没有。」他说，「请假？」

    「不知道啊。」

    对方耸肩，「他昨天不是还说今天要交报告？」

    李叡没有接话。

    这种对话，本来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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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每天都有人迟到、请假、突然消失一两天，再自然不过。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脑中第一个浮现的画面，不是公司流程。

    而是——

    禁时里，凝固的人群。

    中午吃饭时，阿震传了讯息过来。

    【阿震】：你们那边有人没来吗

    【李叡】：有

    【李叡】：你也是？

    过了几秒。

    【阿震】：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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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震】：HR说联络不上

    李叡的手指停在萤幕上。

    困在禁时回不来了，这个念头让他心一沉。

    下午的会议照常进行。

    主管在讲季度目标，投影片一页一页翻，语气流畅，逻辑清楚。

    只是有几个位置，空着。

    没人特别提起。

    像是大家心里都默默同意了一件事——

    现在提，也不会有答案。

    李叡低头做笔记，却发现自己写错了好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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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分心。

    而是脑中某一部分，始终停留在另一个时间层。

    下班前，HR寄了一封很短的信。

    内容很制式。

    「因个人因素未到班，相关工作将暂时由其他同事支援。」

    没有名字。

    没有时间。

    也没有「何时回来」。

    阿震下班後传来一张照片。

    是他办公室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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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那张椅子，被人推回桌下，收得很整齐。

    【阿震】：他昨天还跟我借充电线

    【阿震】：没还

    李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天sE渐暗。

    街道开始亮起灯，行人加快脚步，世界一如既往地往前走。

    只有他们知道——

    有些人不是缺席。

    而是被留在了另一个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