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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老师，等等我。」等人群渐渐散开，小绿追上来。

    许舒音转过身，驻足等她。

    「能不能告诉我，前几天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许舒音愣了一下，意识到她在问为什麽不能喜欢夏瑾扬。

    「对他抱有期待，你会受伤。」许舒音说。

    「因为他喜欢的不是我吗？」小绿带着一丝不平。

    「我可以慢慢让他认识我，我觉得我不差。」

    许舒音看着她，蓦然心生YAn羡，开口：「不是你好不好。是因为他的喜欢分给很多人。」

    小绿皱起眉，心情有些复杂。

    「那你呢？」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和一点挑衅，「你喜欢他吗？」

    许舒音侧首盯着小绿看。小绿这时候才注意到，许舒音身上有一GU冷漠的气质，让她美得动魄惊心，却也让人心生距离。

    「喜欢过。」她说得轻描淡写。

    小绿怔住，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过了几秒，才低声问：

    「连只是喜欢……都不可以吗？仅仅是喜欢，也会受伤吗？」

    「Oenandtwiceshy……」许舒音轻轻哼唱着b赛歌曲的旋律。

    Oenandtwiceshy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Ikeepmydistance我与你保持距离

    ──《LastChristmas》

    她的语气轻飘飘，像是在提醒自己──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有些喜欢，从来不会有结果。

    「所以许舒音，离开也好。别再喜欢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诫着。

    乔豫来接许舒音。

    许舒音盯着夜景从车窗，胶卷电影般一格格飞逝而过，彷佛这样，那些回忆就追不上她。

    她破罐破摔，录制结束後到导师休息室找高寻路，想问关於许羽辉的事。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的唱功很好，但我不跟会从舞台逃跑的人合作。」

    她都还没开口，高寻路便先发制人。许舒音拟了半天的腹稿一个字也没派上用场。

    乔豫每停一次红灯，不时撇头从後照镜看她。

    一路上，车内的人都心不在焉，满溢着情绪，却都没说话。

    许舒音的东西不多，但乔豫还是坚持替她拿了一袋装杂物的包包，陪她上楼。

    两人持续沉默着走进电梯，许舒音按下32楼的按钮，空间里拨放着轻快的电梯音乐。

    「对不起，是我没多筛选节目。」乔豫哑声道，「让你受委屈了。」

    许舒音盯着慢慢上升的数字说：「运气不好，又技不如人，怎麽能怪你？」

    「是我的问题。」

    「你只是需要练习。这个节目就当试水温。」

    乔豫说着，转而用轻松的语气问，「怎麽样？这几次上台的感觉如何？」

    许舒音回想着，点点头：「还可以，没有特别的感觉。」

    「那……你还会想继续往幕前走吗？」乔豫问。

    「外婆……朱总监她允许吗？」许舒音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乔豫问道。

    乔豫没有回答，许舒音道：「唯一一次发作，就是破冰宴那次。外婆打电话给我过。」

    乔豫神sE一紧，颤声问：「她说什麽？」

    「她说最多只可以待在幕後唱歌，」许舒音求知般地询问乔豫，「是不是因为之前网路酸民的事，让她觉得很烦？」

    「不是的……」

    乔豫不确定许舒音有没有信，但见她点点头，又问：「那乔姊觉得呢？我应该继续往台前走吗？还是其实我根本就不适合？」

    许舒音问得平静，乔豫却感觉被扎了一下，心中生疼。

    「不是的……」乔豫又说了一次。

    她想说，你唱歌很好、在舞台上很好、克服恐惧站上台很好。可是她知道，真正逾越不了的那座山是许舒音的外婆──朱秀云。

    鼓励的千言万语汇聚，终成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的安慰。

    许舒音听了，只是又点了点头。电梯刚好到达楼层，「叮」的一声，门打开。

    接过乔豫手中的袋子，向她道谢说：「走幕前的事，再让我想想好吗？」

    乔豫答应。

    离开前她还是忍不住道：「别太勉强，你爸爸的事以後还可以慢慢弄清楚。」

    乔豫说的对，来到幕前跟寻找父亲离开舞台的真相，两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