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魅惑(19) (第2/2页)

入昏迷的两人。

    刚被附身过的人估且不论，我实在不晓得为什麽时芳也会昏倒。

    我请华凤先帮我将压在时芳身上的nV子翻过身来挪到一旁，接着试着摇醒时芳，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时芳是怎麽了？」

    「他被学姊撞倒，然後就晕过去了。」零湘指着时芳的头，大概是想说因为撞到头了吧。

    这倒也是有可能。我迳自点了点头，回应零湘的说词。

    「先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如果是撞到头，随便乱动大概也不妥，就先这样放着，等救护车来了再说吧。」我抬起头来看着华凤，「对了，也通知一下h医生吧！如果可能的话，请h医生帮忙诊断一下这个nV生会b较保险。」

    华凤对着我点了点头，自後K袋里掏出了手机，打了电话叫救护车，我则趁机询问零湘在我失去意识的期间发生了什麽事。

    「祂掐住我的脖子，然後来了另一个人影，把祂的手踢断了。接着打开一个很大的通道，把祂丢到火里，然後就飞走了。」零湘非常简洁有力地说完整个过程，听起来很流畅，却又令人不明所以。

    「来了另一个…那个鬼东西吗？」我盘腿坐在躺在地上的两人身边，手抵住下巴，皱起眉头思忖着，「为什麽那个…那个鬼东西要帮我们驱走原本的那个鬼东西？会是有什麽仇恨吗？」我实在不想把那个零湘与那些鬼东西归为同一类。我歪起头来，看向靠着楼梯口边缘的零湘。

    零湘伸手抚着自己的肩膀，似乎突然觉得肩颈酸疼似的。

    华凤打完电话之後，也走进楼梯间里。

    「联络不上h医生。」

    「是吗？」我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稍微思考了一下後又接着说，「应该正在忙吧，那也无所谓。既然已经确实把附身的东西驱走了，现在交给普通的医生医治应该也不会有什麽问题。」

    我低下头来观察起眼前仰躺在冰冷水泥地上的nV子。染成深褐sE的长发披散在脸颊两旁与肩膀下方，凹陷的双颊似乎b刚才看到的样子削瘦了许多，细瘦的脖子彷佛能让人一眼看穿直视皮肤底下的气管和两侧乾瘪的肌r0U，平放在两侧的双手也像是突然乾枯了一样，露出了嶙峋的指节与手肘关节处。

    这也难怪，如果失踪的那段时间都是在那个夹缝中渡过的话，那肯定有好一阵子没有进食了吧。

    华凤盘起手臂低下头来，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直盯着仰躺在nV子身旁的时芳。时芳一头乱发此时显得更加不修边幅，闭上的下垂眼看起来十分安详，彷佛只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时芳的能力，简直就像是恶魔一样。」华凤低沉的声音，在楼梯间里震荡着，产生了些微的回音。

    「像是……那些鬼东西？」我蹙紧眉头，盯着华凤沉入Y暗里的侧脸。

    「恶魔…把另一只恶魔，拖进地狱里去了。」华凤试着回应我的询问。

    说起来，零湘刚刚也说过类似的话。那些鬼东西有能力打开通道，倒也不是什麽特别奇怪的事，就像眼前这名昏迷的nV子，也是刚从被附身在身上的那个鬼东西所打开的狭小通道，也就是那个夹缝之中脱困而出。不过华凤所指的大概不是这个意思。

    时芳身旁有通道，我曾猜想那是与连结差不多X质的存在。有些人就是有办法捕捉得到连结，所以大概有些人也能捕捉得到通往那个鬼地方的通道。

    然而我现在认为，事情也许不是这麽简单。时芳的身T正被那所谓的通道侵蚀着。有可能是从那个鬼地方传来了一些有如缠绕在附身的人身上的那些黑烟，让时芳遭受到与被附身的人同等的险境。因此与由内而外被黑烟侵蚀着的人类似，时芳经由那个通道，由外而内地被那些黑烟所吞噬。

    尽管这能解释时芳手臂上的伤口，却无法解释时芳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之下，x1收自己手臂上的连结这件事。

    华凤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当时时芳一边无意识地x1收手臂上的连结，同时拉着零湘不停地往前。若说那是往时芳的方向前进，不如也可说是往他身边的通道拉去。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时芳就是在没有自觉的状态之下，试着把连结彼端的零湘拖入那个鬼地方。

    就像是那些鬼东西所拥有的力量一样。

    将人、甚至是同类，拖入那个鬼地方的力量。

    而且，是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