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没有聚光灯的地方什麽也不是 (第2/2页)

两个，一个是悲剧，一个是荒谬喜剧。」

    「你答对了，项莲佂。真正的我不是盛如夏，我是申展，快穿文的主角，而你们只不过是快穿文之中的其中一篇反快穿，和反快穿文中的快穿。」

    说出有如绕口令的话语後，申展换气才继续说下去，「我大概能T会当主宰的感觉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因为最後一句话，所有人都一致瞪视申展。

    「我不信！」

    b起因为不肯接受现实而当机中的主系统，主宰显然更加崩溃。

    「真可怜啊，主宰，剧情偏离你的剧本了，你却没有丝毫怀疑？因为你对自己的存在十分坚定且相信，你相信自己是唯一造物主，你看不到你以外的世界。」

    「你又可以了？」主系统反问，不肯接受事实。

    「我可以，因为我是主角，唯一知晓世界之外世界的主角。」

    申展视线扫过眼前所有人，问道：「你们要承认自己只是虚构角sE，活在你们的世界里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其中一名隐约是领导者的人说：「其实我们没有那麽不能接受，因为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各个小世界里的人。」

    相较於人们的接受度良好，世界崩塌的主系统和主宰就没那麽好了。

    一个Si机，一个准备爆走。

    「这是我的世界！我创造的——」

    「你的世界？不，这是神创造的世界。」申展眼神透出无奈与同情，「你越是失控，越显得你可笑。」

    主宰瞬间像是被水浇熄的zhAYA0一般，再也点不燃。

    「申……展？」项莲佂问：「是这样念吗？」

    「是。」

    「……你觉得我们，已经到结局了吗？」

    「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麽样的结局，但是在我离开之後，你们的世界就再也不会前进了，直到我的再次到来。」

    「但你不会来了吧？」

    申展点头，「我没有来的必要。」

    「……丧屍病毒也是从其他地方带来的吧？」

    「对。」

    「……果然啊，你太特殊了，你是最特别的存在。」

    「因为我是真主角啊。」申展耸肩，「最外面那层世界的主角。」

    「所以我们要道别了，对吧？」

    「对，我等待这个反快穿的世界画下句点。」

    「那你又在等什麽？」

    「我在等你们做出反应啊，老实说吧，我没有能力做出结局。」

    「——你错了，申展。」系统cHa嘴，「你不是没有能力做出结局，而是你不愿。」

    「什麽？」

    「你在等待这个世界的角sE做出反应，你就可以结束世界，但是这次不一样，你是告诉他们真相後等待角sE做出反应以结束世界。」

    「我不懂你的意思。」

    「过去的你做出的选择，决定了结局，你现在却不肯接受结局，你说，你在等待什麽？」

    「我……」

    「你在等待完美的结局，所有角sE都有归宿，所有事件尘埃落定，但这次不一样，你要接受这个不完美的结局。」

    「……什麽？」

    项莲佂松开申展的手，露出微笑，「你没办法走出我和盛如夏的结局了，你要接受这个结局，离开就好。」

    「但是这不对啊！这个混乱的场面算什麽？」

    「想想离歌。」系统说。

    申展身躯一震，他微微颤抖，说道：「……为什麽？为什麽我能结束离歌的世界，却不愿……对，哈哈，是不愿意。」

    「因为你有期望的反应，但是这个世界没有按照你所希望的展现。你希望看到主宰的世界崩溃，但是这个世界仍然存在。」

    主系统说出关键。

    「——你能看到角sE崩溃，但能让世界崩溃的，只有你。」

    「你快走吧，这个世界该结束了。」项莲佂说。

    「但是没有结果啊。」

    「你离开後，这个世界就结束了。」系统说。

    「……看来我不该Si皮赖脸，我走了，永别了，项莲佂。」

    「……永别了，申展。」

    申展离开了第十个世界，回到白sE空间。

    他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有些反胃，他不知道这GU恶心感从何而来。

    「为什麽我这麽不愉快？」

    「……这要问问你自己。」

    「......我，大概是想看到主宰……或是主系统挣扎、试图违抗命运的模样。但是他们竟然就只做出这样的反应，我很失望。」

    「因为他们没办法这样做。」

    「……对，我在期待什麽呢？真好笑。」

    世界是神打造的，就像一片漆黑的舞台。有主角的地方，就像被聚光灯照亮的一角。

    没有聚光灯的地方，什麽也不是。

    「让我休息一下，下次去轻松一点的世界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