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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庙里的四个人 (第11/11页)
希望别人碰。」 「而且他说昨天没有见过她。」 「这点还需要确认。」 林曜指着吴佩珊的证词。 2 「吴佩珊说,罗静宜曾提到要确认旧作品的来源。林雅雯则说她发现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两个人的说法可以互相呼应。」 楚理将几张纪录重新排好。 「但目前还不能确定作品究竟出了什麽问题,也不能排除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许国良可能知道更多?」 「有可能。他说罗静宜要求重新检查作品,却没有说出完整原因。也许他不清楚,也可能只是还没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林曜望向窗外。 庙埕上,一名香客将香插进香炉,灰烬随着微风轻轻散开。 「红线、香灰、旧作品,这三件事会不会其实有关?」 楚理没有立刻回答。 「有可能。但我们不能因为它们同时出现在现场,就把它们硬凑成一个答案。」 30页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先调查蔡明哲使用过的工具,再确认他昨天离开庙里的情况。另外,把罗静宜提到的旧作品找出来,确认她究竟发现了什麽。」 林曜收起纪录。 「那许国良呢?」 「再找他谈一次。这次要问清楚,那件旧作品到底有什麽问题。」 两人走出小房间。 丙丁宫的钟声在午後响起,香烟从主殿缓缓升起。庙里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然而四个人的证词,却让罗静宜生前最後一段日子逐渐清晰。 她与蔡明哲之间,显然不只是普通的工作争执。 而那件被反覆提起的旧刺绣作品,或许正是整起命案真正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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