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风清月白时_第20章 重返阿鼻地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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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重返阿鼻地狱 (第2/3页)

的手,来到床边,颤颤微微地伸手去摸女子的脉搏。

    果然,女子的手冰凉,没有一丝脉搏。

    “要具死尸做甚?”温宋疑惑地问道。

    孟白走上前,顺着那些管子的位置,撩起了女子的下摆。

    随行的,除了她,皆是男子,见她此动作,纷纷将头扭了过去,避开不看。

    “各位还是看看的好,女人已经死了,但她体内还有活物。”孟白说道。

    “小娃娃。”

    哦,对了,没有避开的还有象和虫子。

    虫子乐呵呵的笑语,让众人将视线移了回来。

    裙摆下,女子的腹部不仅被露出,还被开了一个“人”字型的刀口,肚皮被翻开,一个略带血丝的半透明rou球赫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走近看,依稀可见胎儿的形状,那些管子正是插进了rou球中,向胎儿输送着不明液体。

    “这,这是什么?”左程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小娃娃呀。”虫子天真地回答说,伸手向去碰,但被象阻止了。

    “虫子,娃娃还没出生,这会儿不能碰。”孟白解释说。

    “这胎儿可还活着?”温宋问。

    “还活着。”回答他的是齐绅。

    话音刚落,似是回应齐绅一般,胎儿伸了伸小腿。

    “温盟主应听过棺材子一说。母亲已死,但仍在棺木中生下了足月的婴孩。齐谷主等,正是在模拟这类情况。”孟白进一步解释道。

    “我不明白,做这样的实验有何用?”温宋不解。

    “哼!”齐桓冷哼一声,嘲笑说,“尔等怎能明白我们的用心?若此实验能成功,便可救助无数名因母亲病故、难产而一同亡故的婴孩。”

    “意义是非凡。但也不需要故意让一个健康的孕妇染病,然后不予医治,看着她病故吧。”孟白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故意的?”齐绅不敢相信,凑近仔细瞧了瞧女子的尸身。

    女子尸身完好,未开始腐烂,表明她刚死不久。全身裸露的皮肤上可见多处紫斑,想来是中毒而亡。

    “爹,你们难道……”齐绅没有说下去,他相信了孟白的话。

    “看得差不多了吧!”齐桓忍无可忍,朝孟白喊道,“孟婆,你要的不过是阎王研发的那台仪器,我带你去便是了。”

    “老太婆一点都不着急……”孟白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低下头去,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喉中发出仿若长刀划过喉咙的声音,一刀接着一刀,让温宋听得眼前都能见到那长刀上四溅的鲜血。

    象和虫子连忙扶住有些踉跄的孟白。

    而齐桓大笑起来,说道:“孟婆,你不着急,但你这油尽灯枯的身子却等不了了。”

    “说!”象横眉怒目,单手掐住齐桓的脖子,“他们在哪儿?”

    齐桓指了指过道尽头的另一扇石门,说道:“在里面。”

    象挟制着齐桓,虫子扶着孟白,往过道尽头走去。

    不料还未走出几步,便有一群济道弟子从另一道布帘后冲了出来。

    “虫子,你押齐桓去实验室,这里我来抵挡。”象将齐桓推给虫子,独自抵挡济道弟子。

    但人手众多,纵然象武艺超群,也只能阻挡一部分。另一些仍持刀向孟白等人砍来。

    “左程!”温宋高喊一声,挡在孟白前面。

    左程随后便至,与温宋一同应战。

    孟白知道自己已没多少时间,对温宋说:“温盟主,劳烦你们了。老太婆先行进去。”

    “婆婆请便。”

    回答温宋的是石门开启的声音,他知道孟白与虫子已押着齐桓进去了。

    “就算让你找到那个设备,你也不会用!”齐桓说。

    “有齐谷主在,老太婆不担心。”

    “哼!孟婆,你觉着我可能帮你吗?”

    孟白没有回答,这里已深入密室内腹,也是实验室最机密的地方。他们仍在过道上,两边不再是实验间,而是一扇扇铁门禁闭的石室。石室内有什么,孟白很清楚。

    她就曾经在其中一间石室待过。

    “饿!饿!饿!饿!饿!”带着稚气的哭腔此起彼伏,在耳边响起,就如饿鬼道中的皆是孩童,那哭声凄厉,揪心,任谁听得都不禁想去查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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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有知情的人明白,若无高强的武艺与狠绝之心,贸然进去只会尸骨无存。

    “虫子,”她说,“不要去。我们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候。”

    “哦。”虫子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难得的,他没有笑。孟白摸摸他的头,她不知道虫子此刻心中所想,若他进去是杀,还是救呢?

    不重要,那里不是他们现在要考虑的。

    没走几步,耳边又传来噼里啪啦的闪电声。伴随着不断闪现的耀眼光芒,是人们嘶声力竭的喊叫,那叫声像是将一个人活生生地撕扯着,第一遍只撕破了衣服,第二遍胳膊被拽脱臼,第三遍肌肤如破布般被撕裂,然后是血rou,再是经络和骨头,于是看见自己肠流满地,鲜血如瀑,洒满全屋,最后双目被灰白色脑液模糊了视线和意识。

    孟白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寒流自上而下贯穿全身。她咬了咬牙,用力一咳,口中皆是血,她默默又吞了回去。

    再过去,传来的声音与前两者大相径庭。那是男女混杂在一起的纵情喊叫,让人听了面红耳赤,浑身发热。但细听之下,会发现这缠绵声音背后,是被压抑的痛苦哭声和无力的尖叫。

    孟白没有告诉齐绅的是,那个被毒死的孕妇,刚抓进来时可能还是个豆蔻少女,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怀孕的,这些若让齐绅知晓,怕只会让这大少爷此生痛不欲绝吧。

    “看来不必齐谷主犹豫,阎王已帮你做了决定。”孟白看向尽头石门前早已等待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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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齐桓见到本应离谷的两个师弟,哑口无言。

    “师兄,”其中一人说,“阎王命我们在此等候孟婆,帮她完成手术。”

    “为何......为何阎王要...”

    “阎王说,实验体只有用起来才有价值。”

    听到这句话,齐桓咬牙闭上了嘴。

    这是阎王一贯的行事作风。他如今被挟持着,不得不选择沉默。

    最后一扇石门被打开。

    这是一间更为宽广的实验间,四张约九尺长的木板床并排放在中央,房间四周堆满莫名的仪器,无数盏小灯在仪器上闪烁。

    床上无人,只有斑驳血迹和些许灰白残渣在告诉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几人入得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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