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哈/拉哈】Anthrochrysalis(虫族AU)_一(此章为瞬第一视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一(此章为瞬第一视角) (第2/2页)

者们通过视媒传遍大街小巷后,才有传令兵敲响我们的家门。

    我们惴惴不安地坐上飞行器,一旁的哥哥比我想象得还要沉默,我原本以为他会为即将面见偶像感到紧张或者激动,不过,算了,反正他本就是个闷油瓶。

    阁下礼貌地接待了我们,在他临时下榻的住所的书房,当着我们的面撕毁了那份契约,然后……哥哥跪了下来。

    他将我们这些未成年孤虫的困境和盘托出,恳请阁下想想办法。他指出,如果未成年孤虫无法得到妥善安置,围绕他们的灰色产业即使被铲除也会死灰复燃。同时,尽管阁下在做正确的事,却也客观上造成了他们眼下的困境。

    是的,那时与民生有关的福利设施远不如现在完善。我不敢说是哥哥这一跪起了作用,但阁下确实当即表示议会已在草拟相关法案,并为此推迟了行程。

    阁下将我们留了下来。原本打包妥当的行李又被工虫们搬回。星域总督诚惶诚恐地跑来询问缘由,反被阁下笑着说了句“来得正好”,便汗流浃背地被抓去开会了。

    阁下吩咐侍从将我们照顾好。他返回首都星时又特意叮嘱过。当晚,我们就在客厅那台巨大清晰的视媒前,看到记者追着刚下星舰的他询问如何看待这次他发起的民生议题?他简短地回答旨在推动对老弱病残虫类的社会保障和政府支持。

    ……他是不是生病了?哥哥突然扭头问旁边的虫侍。

    那位老虫略显惊讶,询问哥哥如何得知。原来阁下确实不习惯星际跃迁,但为了尽快赶回首都,他仍批准了跃迁cao作。

    现在想来,哥哥对阁下身上发生的任何状况都观察得细致入微这个“毛病”,可能从那时就开始了。

    再后来,阁下返回后与哥哥单独谈了一次。哥哥破格被聘用,在他身边获得了一个实打实的近卫身份。同时,在征得我们同意后,阁下提前支付了三个月薪水,并帮助我们快速办理了首都星的户口迁移和入住手续。我们有了新家,哥哥有了新的稳定工作,而我则进入了阁下推荐的、环境师资俱佳的公立学校就读。

    说实话,起初哥哥完全无法胜任这个职务,这点他和阁下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个,一个将虫带在身边倾囊相授各种知识,一个则像块极度缺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有用的养分,只为尽快将自己打磨成对方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等到一轮巡察结束再见到哥哥时,我们都为对方的变化感到讶异。

    当然,我们都在向好的方向蜕变。一旁的阁下似乎也很欣慰——尽管他神情始终冷淡,很难看出什么情绪。

    阁下的事业这些年同样在步步攀升,以至于他造访我们的小家时,我感觉自己和家里所有的家具都变得局促矮小。

    可当他看向我,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我又陡然放松下来,仿佛恢复了正常身高。

    潘多拉和你在一个学校,阁下落座后说。比你高几届,总说辉火那个低年级的弟弟很优秀,成绩优异,体能也好。

    尽管学校里老师同学也常夸我,但听到阁下这样的雌虫亲口夸赞,还是让我害羞不已。

    而一旁我那厚脸皮的兄长——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看上去脸比我还红???——就小声嘀咕着,真的吗,那她怎么不当面告诉我?

    兴许是怕你过分得意吧。

    这样的对话令我为哥哥高兴:他们关系似乎很好。多年相处下来,这既是理所当然,也圆了哥哥追随偶像的梦想。

    以至于某天,哥哥突然神情古怪地在非工作时间冲回家,一声不吭做完本该由我放学后处理的家务,又把洗衣机里刚涤干的衣物拖出来重新全部手洗一遍后——

    我立刻敏锐地嗅到了异常。而且一定是和阁下有关。

    不安的直觉催促我逼问他,而哥哥显然混乱得无法收拾思绪,又或者他确实需要一个虫分担一下他的心情,他被我按到“家庭会议”常用的餐桌边,满脸通红、磕磕绊绊地——虫皇在上,这还是我那个长年酷哥样的兄长吗?——告诉我:

    阁下是一只雄虫。

    雄虫。

    我重复道,大脑飞速运转。

    你知道这些年来,雄虫的出生率都在逐步提高吧?婚姻法、虫权保护法、民法、自主择偶权、雄雌地位平等、雄虫保护协会更名虫权保护协会、婚姻取消申请特殊渠道试行、亚信息素喷剂推出……

    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甚至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只是简单机械地将自己这些年吸收到的各种理念名词倒了出来。

    最后,我用力握住眼神仍然漂移不定的兄长双肩。

    说到底,雄虫虽然稀少,但已远不如几十年前罕见,而像亚信息素这样价格亲民、大量投放的药剂,也稳定了许多中老年雌虫的状态,所以,你没必要……

    一丝灵光如风驰电掣的火花闪过脑海,震得我大气不敢喘。

    你说得对,哥哥好似已经想通了般试图挪开我的手指,雄虫也没什么影响,阁下还是那位阁……

    不……我的声音虚弱如游丝。不对,其实你早就明白我说的道理。

    兄长瞪着我,我好像从他的反应中汲取到了勇气,紧接着是更多后知后觉的愤怒。

    我同样狠狠地瞪回去,辉火,我大声叫他的全名。

    你对阁下……你其实,很高兴阁下是雄虫吧!

    我哥从没舍得打过我。哪怕我小时候看到他被码头上的坏虫欺压,冲过去连骂了几十句不带重复的脏字,回到家他铁青着脸问我从哪儿学的;哪怕发现家里快揭不开锅后,我犟着脖子说大不了我也不上学了把书本和笔记都卖了,这样不但能省一笔开支还能倒转;哪怕他完全不听我劝阻进入地下角斗场,我赌气自己也偷偷报了名,结果第一场就撞见站在对面的他……

    但我舍得。

    他太倔了,而且他也知道是自己错了,但就是不改!

    你怎么敢对阁下有那种不敬的心思!我抄起那种不容易造伤但是声势响亮的物件——比如拖鞋——按着他就是一顿输出。

    这家伙,除了护着脸外,竟然完全不躲闪!真是越想越气了,阁下长什么样他长什么样?!阁下能看上他都是倒贴啊!阁下可是在那群眼高于顶的旧时代雄虫心中都高居“最想娶雌虫”榜首的存在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