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第2/2页)

两天行了，连当不当杀手都看破红尘是什么意思？！起来，今天你就去训练！”

    “不去！！！我都不想活了！！”我跟她抢被子，瞬间被子在大力下扯成布条。之后她拉住我的脚踝，而我扒住床，两人狼狈地在柯特面前进行拉锯战。床变形后我又g住墙壁，又用脚疯狂踢mama。被b急了，我掉头一挖——

    “呀——！”mama发出一声惊叫，她的袖子带着蕾丝裂开，小臂上长长的红印最终加深，变成血渗了出来。她放开我，抓着逐渐肿起来的手臂呆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冲了出去。

    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只剩下柯特和我。他含了下手指，无辜地望着我。

    “唔啊。”他如梦初醒，“mama伤心了。”柯特走了出去。

    20.

    伤心了？

    我跪坐在地上，良心不安。说实在，我和mama关系还可以，但我为什么就这么伤害她呢？我感到焦虑和忧郁。阿娅的Si、我伤透mama的心两件事给我沉重的负罪感。我想追忆我和阿娅的往昔，来把这件事轻轻盖过去，可和mama的记忆蹭蹭蹭地从心底冒起来，绞紧我的心脏。即使每次她都发出令人心悸窒息的尖叫，或者她对执事做了多少不好的事情，她对我还是格外宽松的，是吧？

    我想起来她有一次和爸爸吵架，扬言要离婚，别人都无动于衷，只有我快速地把行李打包好，乖巧地站在mama身旁。

    “g什么？”爸爸问。

    “你们不是要离婚么？我和mama回流星街去。”

    大家都笑出声来。mama边笑边m0m0我的头。“谢谢你啦，伽茹卡。”

    那时我觉得我离mama的心多近啊。

    明明我和她的心那么近，我怎么能让她伤心呢？

    一直跪到中午，我去餐厅，想找mama道歉。远远传来mama夸张的笑声，使我稍稍放下心，知道她可能恢复了心情。接着我又在餐厅门口徘徊，怕我出现会使mama重新难过。加上犯了错的我十分愧疚，即将迈进去的步伐也忐忑起来，接连两三次后我就站在门口发呆。

    我忘了mama有电子眼，我在门口站着不到一分钟，mama就笑道:“伽茹卡，进来吧。”

    我步子擦着地进去。伊尔迷不在，只有其他几个兄弟。奇犽面h肌瘦地立在桌子旁，左摇右晃，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

    mama。

    mama她正和爸爸谈笑风声，重复以往的餐桌时光。我不知道自己要g什么，灰溜溜地挪到座位上，手上把玩着餐具。

    好像mama没事了。我瞧瞧奇犽，觉得他那样的风姿估计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通。仆人按顺序把他盘子里的菜撤掉，端上他最Ai的甜点，他瞟都不瞟，十足的y气。

    这时我听见mama提到我。她没说我不想当杀手的忤逆宣言，而是轻轻地把袖子撩起来笑着说:“……你看这是今天伽茹卡给我抓的……”

    我偏头去看，是可怖的三道子，肿胀起皮，伤口刚刚结痂，带着不规则的创缘，可想而知我当时多用劲。爸爸抓住mama的手:“伽茹卡，你过来看看给基裘挖的。”mama笑了起来。

    我走上前去，带着讪笑想去端详，并且给她道歉。然后爸爸握着mama的粗糙的手掌一反转落下来。

    我先是没有反应过发生什么。眼前Si线短暂消失，代替的是一道耀眼的白光。而后半边脸失去知觉，逐渐逐渐有蚂蚁在爬的发麻感觉。在他响亮的耳光后，餐桌上一片安静。我变得手足无措，茫然地立在众人面前。

    在耳朵和眼睛将将恢复功能时，我看见mama坐在座位上正脸看我，很是得意。她展开扇子，在难耐而尴尬的寂静中捂着嘴愉悦地说:“哦，她还不想当杀手了呢。”

    我全身坠入冰窟。而mama那得意的笑容完整而鲜明地刻在我眼里。

    我输了。

    被背叛了。

    被彻彻底底羞辱了。

    自以为和mama关系还行，其实她只是拿你当小跟班。

    觉得父母关系不好，怕不是他们特有的情趣而已。

    ……你呢？

    在一家之主和他的妻子面前，弱小的你算什么？她甚至拿你深思熟虑的决定当笑话看，而把你得罪她的地方巧妙地展示给掌权者，让他为她出气。

    但你不敢顶撞席巴。

    这个家里真是森严的等级啊。你哪个也得罪不起，而你今天才发现。

    这样的羞辱。

    我觉得，让我无脸见人，在我强大之前，这个家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