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宴会结束 (第6/6页)

，星光落在他眼角的细纹上，反倒更像某种潇洒的证明。

    「我都这个年纪了，还管什麽？」

    王牌盯着他，语气忽然收敛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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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在乎……又为什麽把自己的唯一徒弟介绍进灵能社？」

    中年男子的笑意一顿，随即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那丫头自己要来，与我无关。」

    王牌失笑，语气带着熟悉的调侃。

    「世上还有你掌握不了的人喔？真难得。」他顿了顿，笑得更坏，「你可是世间最伟大的预言家——阿瓦兹耶。」

    阿瓦兹抬手，像嫌他吵，却也没真生气。

    「少调侃我了。」他望向星空，语气淡得像把世俗评价都放在脚下，「我改变不了的事很多。伟大……也只是世人的称呼，与我无关。」

    王牌安静了半秒，才低声问：

    「你真不担心？」

    阿瓦兹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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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着头，看着星光像在计算命运的缝隙。片刻後，他才淡淡开口：

    「她若坚持逆天而行，我也无法说什麽。」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但你不用担心——她的改变，不会影响到你要的结果。」

    王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嗯。」他举杯，像为某件尚未发生的事提前致意，「那我就期待你弟子的表现了。」

    阿瓦兹抬手跟他碰杯，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喝酒吧。」他像是想结束话题，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认命的笑意——

    「别提那逆子了。」

    夜风掠过，星光不语。

    而在更远的黑暗里，那封由灵墨写成的信，正悄然飞向它该抵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