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初星 (第2/6页)

  「天地万物，皆有灵气。」

    诺兰的语气平稳，像是在说一个古老得不需要证明的事实。

    「在不同宗教与古老典故之中，它曾被称作——先天一气、道、本源。」

    「名称虽然不同，但指向的，始终是同一件事。」

    他目光微沉，让那抹微光在众人视线里停得更久一些。

    「那是——生命诞生之初，尚未被世界雕刻之前的存在。」

    短短一句话，像把某些人心里的门缝撬开了一点。教室的空气彷佛也因此产生了细微共鸣，灵纹的亮暗更像呼x1。

    诺兰的视线再次扫过全场，声音落得更清楚。

    「而在我们灵能社之中，创始人——绯天，为它取了一个名字。」

    他停顿半拍。

    「——初星。」

    那一刻，微光轻轻震动，像回应这个名字。几名学生心口像被敲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彷佛那个词早就被埋在灵魂深处，只等人把它叫醒。

    「何为初星？」诺兰的声音更低、更慢，像刻意让人听清每个字。

    「不同派系，对它的诠释各不相同。」

    他抬起指尖，微光旁分出几缕细线，若有若无，像命运的分岔。

    「有人认为它是力量的源头，有人将其视为命运的起点，也有人相信——那是神所留下的痕迹。」

    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但我们有一个共识。」

    他轻轻敲了一下讲台，那声音不大，却像把所有飘散的注意力都钉回原位。

    「初星，并不是你想成为谁——」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