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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

    “怎么没去画室呀？”

    樊可吹走额头滑落下的刘海，喝口酒，“国庆放三天假，明天去。”

    “你喝的什么那是？”

    “…饮料”

    “少喝点，饮料喝多了不好，要多喝水。”

    “…妈，他跟贺羽阿姨结婚了。”她说，“今天，我中午去吃饭了。”

    柳雁如静默一会，笑道，“啊…那很好呀，你以后懂事一点听话一点，别让你爸爸C心。”

    “好。…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好吗？”

    柳雁如做贼似地留心外面，再对镜头，“我很好呀！你别担心mama，好好画画，mama有时间去延津看你。”

    “好”

    樊可喝酒上脸，脸一热，颜sE就来，她猜她现在脸红透了。

    那边慌乱挂了视频，估计是老板探班，柳雁如没来得及讲再见。

    樊可初中，爸妈离婚打官司，法院判抚养权在樊永康，还需支付柳雁如一笔财产费。柳雁如用这笔钱在老家以樊可的名字买了套房。老家房价惊人，首付完那笔钱所剩无几，她文化不高，没个固定工作，为了还每月五千五的房贷，她跑去大城市找工作，东奔西顾，勉强度日。

    柳雁如常讲，mama就是为了你，一切为了你。

    命运弄人，有句话怎么讲的，佛挑善人受苦。

    樊永康二婚，生活势头一飞冲天。柳雁如呢，常为五毛钱和菜贩子讨价还价破口大骂。

    有人活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