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_第20章银丝拉扯间,黏腻的水声在B仄安静的室内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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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银丝拉扯间,黏腻的水声在B仄安静的室内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第5/5页)

大面积的布料全被惨烈的牛筋鞭活生生抽成稀烂的条索状,浓稠干涸的黑血将撕裂的粗布与皮rou死死黏合在一块,硬邦邦得如同浸了血的铁甲。

    而在旁边的矮凳上,竟然还孤零零地搁着半卷沾了血的粗纱布和一小罐开过口的劣质金创药。

    那药罐的盖子大敞着,里面的膏体已经被手指挖去了一大半,罐口边缘赫然沾染着斑驳暗沉的血痂。

    那是他自己一个人咬着牙包扎的。

    晏瑾死死盯着那卷带血的纱布与那件惨不忍睹的血衣,目光一瞬不瞬,足足盯了许久。

    后背那十几道皮开rou绽、深可见骨的恐怖鞭伤,全是用浓盐水浸泡透彻的牛筋鞭生生抽出来的……那是他亲手一鞭一鞭赏给对方的酷刑。

    可打完了人、折辱够了之后,他不仅像个索命的妖精一样把人家的血贪婪地舔了个干净,最后竟然还昏死过去,被人安安稳稳地抱回了这间破柴房。

    心安理得地躺在仇敌的榻上,盖着人家的粗布衣裳,沉沉睡足了一整夜。

    而那个挨了整整八记狠鞭、险些被剥去半层皮的男人,竟然独自一人强撑着剧痛,自己给自己上药、裹缠纱布。

    然后……把唯一一张能安歇的床榻让给了他这个施刑者,自己却不知蜷缩在哪个冰冷的角落里熬过漫漫长夜。

    稻草堆旁那件残破血衣的边缘,大片枯黄的草梗被沉重的身躯长久压塌陷下去,凹陷下去的形状分明是一个成年男人隐忍侧躺的轮廓。

    他竟然是睡在地上的。

    晏瑾原本死死攥紧棉被的手指终于一松,无力地搭在膝面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般往后重重靠向冰冷的墙壁。

    坚硬刺骨的石墙贴着后脑勺,他的双眼里有一瞬间的空洞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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